回答她的除了一片寂静,无任何声音。
然后只见四面血壁以她为中心,正在迅速地向她靠拢。她双臂一展,分别推向左右两边的石壁,双腿横跨,蹬向前后两面石壁。
“啊!”她大叫一声,激发出体内的魔力,整个狭小的空间内,充斥着无尽的黑色。
她双手都撑得变了形,石壁移动的速度虽然减慢了,但仍然在向她靠拢。
麦小豆浑身湿透了,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。突然间,像是有人在胸口擂了一锤,她再也撑不下去,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便倒了下去。
在她倒下去的刹那,四面血壁迅速朝她靠拢。
眼见着她马上就要被挤死在里面,似潜能被激发一般。她猛然间跳了起来,握拳朝着石壁砸去,然后硬是用蛮力撕出一条口子,双手抓着那条豁口,猛的一扯!
生怕石壁会自动合拢,在撕开的刹那,她立马飞了出去。
落地的瞬间,她怔住了,只见伏炎一身月白长袍,表情淡漠地立于皓月之下,在他身后,是一片苍茫的白雪。
麦小豆双手垂于身侧,指尖还在滴着血。
“你一直就在这儿看着。”不是问,而是平静地陈诉出声。
“是。”他用同样平静的声音回道。
知道他会这么回答,也知道是这个结果,麦小豆并未怎么失落。或许是长久的失落,已经让她习惯了,习惯成自然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伏炎突然笑着朝她走来,“我相信,简单的血咒术困不了你。”
原来那个是血咒术,出来后,她脑子才顿时清明,想起了她是在逐鹿山顶来着,后羌正在跟伏炎下棋,然后不知怎么回事,她就出现在了那个奇怪的血墙里面。
“那现在呢,我们是在哪儿?”
伏炎看了眼茫茫雪地,语气平淡无波地回道:“天星棋中。”
“天星棋?”麦小豆眉头一蹙,有些诧异,“那不就是你跟后羌下的那个棋。”
“正是,天星棋本是上古灵幻之棋,下棋双方若是定力不稳,很容易一起被困棋中。”
麦小豆更加不解了:“那应该是你跟后羌在里面啊,为什么会是我跟你?”
“因为你进来了,本君才不得不进来?”
“你的意思,你本来并没有被困棋中,只是我一个人被困在了里面。所以你才跟进来的?”
伏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聪明。”
麦小豆一把将他的手挥开,怒道:“你夸我还是损我呢,你们下棋的没进来,我一个看棋的倒进来了。”
“这点,是我的疏忽。”
麦小豆心下好受些了。
接着……他叹道:“我没想到,你这么弱。”
“你!你能耐,那我们就分开,看谁先出去。”说完后,她愤然转身,朝着另一边走去。
伏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,遂跟了上去,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在夜晚,麦小豆方向感极差,很难以辨清方位,此时此刻,她压根就不知该往哪里去?听到后面不远不近的脚步声,她顿了顿,等着他主动跟上来。
见她停住,伏炎也停了下来,还笑着问:“怎么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