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玄夕哪准她晕,袖袍一甩,又将她弄醒。麦小豆睁着血红的眼睛,看见自己下半身血流如河,原本白得夺目的雪地,此刻已经变成了血地,而她的双腿,被砍了下来。
玄夕仍旧不甘心,握着犹自滴血的剑,刷一下砍掉了她的两只手臂。
麦小豆疼得身体都在**,可恨的是,又晕不过去,生生地忍着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疼。她额头冒出了冷汗,紧咬着嘴唇,咬得都在滴血。
眼看着玄夕像个发狂的狗一般,再次提剑要砍过来时,在剑尖离她不过一寸距时,麦小豆闭上了眼睛。
咚一声巨响传来,玄夕猛然回头,麦小豆立马睁开眼,只见从地上爬起来一个长相魁梧的男子。
男子一身金甲圣衣,长了张国字脸,粗粗的眉毛,一脸络腮胡,可谓是相当的粗犷。然而他却左手捏着兰花指,右手握着粉色绣帕,手肘处还挎着一个花篮。
玄夕大概没想到,竟会有人撞破她的结界,遂一脸警惕地瞪着他:“你是谁?”
“本座是谁,你配知道么,死相!”他说完后,还扭着雄壮的腰身甩了甩绣帕。
麦小豆在极度痛苦中,不忘眨眨眼,她深度怀疑,此男是不是开错了模式,这确定不是醉风楼老鸨?
玄夕怔了怔,半晌才缓过来,不屑道: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壮男捏着兰花指,手一伸,指向玄夕,“本座不允许你这样说,你讨厌,讨厌,好讨厌,本座要打死你!”
玄夕一脸厌恶地看着他,袖袍一翻,一股骇然之力朝着壮男袭了过去。然而打在他身上,却像是一粒米饭丢入了大河,半点涟漪都不起。
“你打了本座,该本座打你了,不准跑哟。”壮男说完,只见一抹金光闪过,片刻间,他再次站回了原地,反观玄夕,脸颊两侧又红又肿。
麦小豆忍不住想给他点赞,然而一低头,发现自己无手无脚。顿时心底怒意丛生,她发誓,发血誓!终有一天,要让玄夕付出比这更惨重的代价。
待她重塑金身时,必是痛报大仇日。
“还想打本座,不知死活。”壮男看似一副娘炮样,然而说出的话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玄夕站在原地未动,心底在衡量着,怎么才能全身而退。刚才这男人打她时,她竟连他是何时出手的都不知道,如此看来,他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当然她现在最后悔的是,为什么没早早地把麦小豆杀了,此刻倒好,倘若今天麦小豆一旦躲过,必定后患无穷。
麦小豆瞥了她眼,勾唇冷笑。这一笑,看得玄夕心底发寒。
“啧啧……你们两个,竟打不过她一个,二对一,其中一个还被削去了四肢。”壮男甩着兰花指,转身看向麦小豆,毫不掩饰地嫌弃,“哎呀,要是我家小白在此……”
“你认识小白!”壮男话还没说完,便被麦小豆激动地打断,“敢问英雄是不是认识小白,那你认识黑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