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夕扫眼了冰面,她自然知道麦小豆在下面,可一向骄傲如她,怎受得了陆香雪这种卑贱之人的欺骗。
陆香雪确然是骗了她,得知真相后,没向她说出实情,但不过是想借她之手,替自己解决危机罢了。
然而在玄夕看来,陆香雪明知现在的陆二爷是上古蛇妖,却不跟她说实话,甚至还要让她去杀一个上古蛇妖,这不光是欺骗,分明就是在陷害她。
“哼!”她越想越气,猛的一脚踹在了陆香雪胸口上,手一摊,凭空多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。
她把玩着锋利的匕首,一步一步朝陆香雪逼近,手起刀落,直接削掉了陆香雪脸上一块肉。
“啊!”陆香雪厉声尖叫,痛苦地捂着脸。
玄夕面色冷得堪比四周的冰山:“去把麦小豆给我带上来,否则我就一寸一寸,削掉你身上的肉。让你体验到,什么才是真正的,剔骨削肉之痛,不仅如此,我还要碾碎你的魂魄,让你再无转生的机会。”
麦小豆急了,陆香雪的叫声跟玄夕的话,丝毫不差地传入她耳中。虽然不知她俩是怎么反目成仇的,但陆香雪毕竟是她师姐,叫她怎么忍心就这样干站着。
“玄夕,你个丧心病狂的死鸡婆,有本事冲老娘来啊。”她在下面,边跳边骂,就是为了弄出动静,吸引玄夕的注意。
轰!玄夕手一扬,冰川随之晃了晃,脚下的冰面开始破裂。她一剑划出三尺宽的口子,拽着陆香雪便跳了下去。
在冰面晃动的刹那,麦小豆立即抱头躲到了角落。待稳定后,她抬头看去,玄夕已经站在了她面前。
而陆香雪则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地躺在冰面上,咳……还真是应了那句,不作不死。若一开始,她没有跟玄夕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合作,哪会有今天。
麦小豆很快收回目光,看向玄夕:“说吧,是要单挑,还是单挑?”
玄夕手里把玩着仍在滴血的匕首,见麦小豆一副吊儿郎当,痞痞的模样,她就越发生气。因为这幅德性,像极了魔君小白,她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,剔骨炼魂!
“麦小豆,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招惹伏炎。”
“哟……不叫舅舅了,都改口叫名字了。怎么不甜丝丝地喊舅舅呢,嗳哟舅舅……”她怪模怪样地学着玄夕的动作,突然画风一变,恶狠狠地骂道,“还舅舅,瞧你那傻逼样!”
啪!响亮的一耳巴子,回荡在冰谷中。麦小豆额前的齐刘海都被打偏了,她无所谓地吹了吹,调整好发型,缓缓地抬起头来。
玄夕压根就不给她出手的机会,一把掐住她脖子,用力捏紧。
麦小豆被她掐得面颊通红,呼吸不畅,危难时刻,她偷偷看了眼陆香雪,还没来得及递眼色,便被玄夕一把摔在了地上。
玄夕反手一挥,在陆香雪身上罩下了一层结界,以防她逃跑。
“咳!咳咳……”麦小豆重重地咳着,以手撑地想要爬起来,刚支起上半身,便被玄夕一脚踩了下去。
她单脚踩在麦小豆脸上,并狠狠地碾压,手中把玩着滴血的匕首,眼中似凝聚着一场暴风雪。
“麦小豆,你当真以为,伏炎喜欢你么?他之所以待你不同,不过是因为你性格与魔君小白相似。呵呵……说白了,你不过是个卑贱的替代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