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完没完!”麦小豆怒吼一声,“再哔哔,都给我滚。”
夜七郎刚追了上来,又见到她发脾气,吓得一抖,立即缩到贫血身后。
贫血侧身一让:“贫道并不喜欢保护同性,你站远点。”
黑团见麦小豆体内隐隐跳动着暴虐之气,心口一抖,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。但仅是一瞬,他立即强行将那点想法压了下去,告诫自己,不可能,不会是她。
麦小豆不知道为何,她就是特别的生气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跟伤心。他眼睁睁地见着她被抓,却转身离去,事后也没想过来找她。
可玄夕一出事,他便立即赶了过来。呵……到底是舅舅跟外甥女的关系,还是其他不可靠人的亲密关系,她不想弄明白,也不打算去弄明白。
“黑团,贫血,走,去镇上,陪老娘饮酒去,不醉不睡!”
“好。”两人异口同声,极为默契。
夜七郎见自己被孤立,稍稍有些失落,弱弱地冒了句:“带……带上我。”
“那就走啊,愣着干嘛。”麦小豆语气相当不好,说完后,便自我燃烧着飞身走远了。
贫血见夜七郎一脸委屈,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不怨你,怨你今天点背,她平时不是这样的。唉,失恋的女人,惹不起。”
黑团幽幽地举了举爪子: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说完后,三个一起尾随着麦小豆赶去了镇上。行于途中,贫血似想起什么,看了眼黑团:“咦,青衣呢,怎么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我把她送去了蜀山,她跟着我东奔西跑的,太受累。那里适合修行,安顿好她后,我就来找你们了。”
“嗯,等过段日子,我们就去看她。正好贫道还没去过蜀山,想去那看看。”
麦小豆正在前面走着,见后面三个还没跟上,不禁有些恼怒:“墨迹啥呢,还不快点。”
到了一家酒楼,几人坐定好,麦小豆手一扬:“小二,来五坛烈酒。”
贫血慵懒地靠着座椅,轻飘飘地冒出一句:“饮最烈的酒,操最野的狗。”
黑团刚喝下一口茶水,噗嗤一声喷了出来,好死不死的喷了麦小豆一脸。夜七郎都忍不住笑了,但是又怕被骂,只得强行憋着,差点憋得背过气去。
麦小豆抹了把脸,淡定地看了眼贫血,又看向黑团:“贫血,今晚把黑团办了,要他菊花残,满身伤!”
“咳!”贫血猛的被唾沫噎住了,咳得面红耳热,“咳咳……咳!贫……贫道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夜七郎笑得躺在地上打滚,麦小豆一脚将他踹到了门口。
店小二大概从没见过如此狂放不羁爱自由的女子,抱着酒坛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。
“给,客官,您要的酒。”他放下坛子,转身就跑,好像麦小豆要吃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