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?
伏炎瞥了她眼,直接朝着尧光南山飞去,麦小豆见状,急忙跟上。
两人到得山顶时,老远便看到一处金灿灿的麦田,而在麦田中央有一棵硕大的杏子树,斜靠在杏树旁,正抽着旱烟的可不就是高大富。
“高老头!”麦小豆激动地着朝高大富飞扑而去。
其实在麦小豆刚到山脚下时,高大富便察觉了,他设的结界被破,怎会不知有人进来了。并且,能破他结界的人,普天之下,除了九重天外那位,还能有谁。
眼见着麦小豆像个炮弹似的朝他冲了过来,他起身一让,只听咚一声,没刹得住的麦小豆,一头栽进了土里。
“高老头,我诅咒你晚节不保!”
“他敢!”突然从麦田深处站起来一位裹着头巾的中年女子,此人正是高大富的妻子稻草,见到麦小豆,她笑着招了招手,“豆豆过来,让师娘看看。”
“师娘,我好想你啊,那次你们下山后,师父说你回娘家了。”
稻草笑了笑,指向一片橙黄的麦田:“这儿可不就是我的家。”
麦小豆一直都知道,师娘原身是看护麦田的稻草人,被称作稻草仙姑,因而当师娘说麦田是她娘家时,她丝毫不惊讶。
就在此时,高大富看向稻草,并朝她递了个眼色,稻草立即会意,拉着麦小豆的手便往前走:“豆豆,你第一次来尧光,师娘带你去北山看看,那里可多金子了。”
“啥!金子!”麦小豆激动的惊叫出声,“那走走,我们赶紧去,对了,我需要背上麻布袋么?”
“你捡几坨放在储物戒就是。”
“也对哦。”说着,两人便走远了。
在她们离去后,伏炎径直走向高大富,眼神冷冽地看着他:“我要知道,麦小豆是不是小白。”
高大富吸了口旱烟,装聋作哑: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见!”
突然间,麦田里金光万丈,天边的云霞都变成了火红色,伏炎眸中跳动着烈焰,眉心火色的印记逐渐加深。
这显然是他发怒前的征兆,然而高大富却像是没看到一般,依旧懒懒地靠在杏树旁,翘着二郎腿,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旱烟。
瞬间,狂风乍起,沉甸甸的麦穗被风卷向一边。高大富看着麦粒都被吹了出来,当即便怒了。
“臭小子,你今天是想打架吧。”
伏炎沉着脸,仍旧是那句:“我要知道,她是不是。”
“什么是不是,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高大富气得背过身去。
“麦小豆是不是小白。”
高大富猛地回身,怒瞪着他:“她是谁干你何事?”
伏炎一怔,大概是好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了,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。自打上古之神相继陨落后,三界内,便再无人敢像高大富这般与他讲话。
不知是气,还是单纯的只为了戏弄一下高大富。只见他手一扬,八百里尘烟扑面而来,霎时间风起云涌,脚下的麦子全部连根拔起,纷纷扬扬飞向天空,就连那棵老杏树,也被一同掀翻在地。
高大富没想到,他竟然动真格的。于是一跺脚,撩起袖袍,展开双臂,一股浩然之力朝着伏炎袭去。
而伏炎只是身形一晃,便躲过了高大富的攻击,他声音清冷地开口:“你若再不肯说,本君便掀了尧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