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那夜我正巧路过,便顺手救了你。”
“呜哇!”麦小豆刚收回去的泪,再次不要钱的奔涌而出,一边哭一边捶地,“定福星君,你怎么对我这么好,为什么?你对我这么好,可却深爱着司大,你叫我如何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不不,你什么都不要做。”定福生怕她再说些出格的话,毁灭自己的纯男形象,于是赶紧的将她打住。
自打从凌霄塔出来后,麦小豆本分了不少,从未离开过七重天,而对定福,比以往好了不知多少倍。她每天殷勤地浇花,扫院子,煮饭,喂鱼,煮茶,只要定福在家,她就忙前忙后,嘘寒问暖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追求定福。
“小豆啊,你别太累,把手里的活放一放。”
“不累,一点都不累。”麦小豆连连摇头,抬起手臂擦了把汗,冲定福笑笑,“定福星君,你中午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“……”定福默了默,然后残忍地掀开事实,“小豆啊,我心中只有司命,你是知道的。除了她,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,你我就算做朋友,也只能泛泛而交。除了司命,我不愿与别的女子过分亲近,因为我从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。”
“定福星君,我知道,我都知道,我没其他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她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。
终南山那夜的遭遇,是她此生难以消除的噩梦,那抹红光,她一直牢牢记在脑海。没想到竟是定福救了她,凌霄塔中,她濒临死亡,绝望无助时,定福再次救了她。两次救命之恩,她无以回报,唯有不停的做事,来弥补内心的亏欠。
她欠定福两条命。
那夜之事,定福没问,她便不说。她不知当时定福是怎么进去救得她,但既然他不愿意问,那她也不愿再提起,毕竟吃亏这种事,并不光荣。
事后她从司命那得知,原来绿衣女仙叫绿竹,曾是凤栖宫里玄夕养的竹子。后来不知什么原因,玄夕离开了天界,而绿竹化形后,便做了天界的仙婢总管。
至于玄夕此人,听定福说,她是伏炎从小养大的。据说身份高贵不亚于伏炎,就连帝君都得给三分薄面。
麦小豆一脸疑惑地看着定福:“神君竟然还有个妹妹,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定福眯了眯眼睛,回想了片刻,沉沉地回道:“这说起来就远了,神君天生地养,怎会有同胞妹妹。玄夕神女是上古之神凤灵的女儿,凤灵上神陨落时,玄夕神女还只是一枚凤凰蛋。而神君跟凤灵上神是多年好友,便答应她照顾玄夕神女,就在三万年前,玄夕神女突然离开了天界,除了神君外,谁也不知她去了哪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麦小豆沉思了会儿,又问,“那怎得都没听你跟司大说起过这事。”
正不慌不忙喝着茶的定福,被她这么一问,冷不丁呛了下,呛得连连咳嗽,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气息,甚是不爽地瞪了眼麦小豆。
“你当我们真是没一点分寸啊,谁的八卦都敢聊。那可是神君跟神女,能是随便说的吗?”
麦小豆重重地点头:“那倒也是。”
于是她被关进凌霄塔一事,就这样不了了之了,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麦小豆很淡然的选择了接受。倘若阴她的是其他人,兴许她还会计较一番,然而此人地位非同一般,人家可是连帝君都得礼让三分的神女,又是伏炎的外甥女,她纵然再嚣张也惹不起啊。
虽然她想将此事掀篇,但有些人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。绿竹眼见麦小豆竟被人救出了凌霄塔,心里恼怒不已。
似想到什么,绿竹眸光一亮,新的计谋在她脑海中攀升。另一边,陆香雪来天界前,陆二爷再三的叮嘱,此事一定要快。初来时,因为不熟悉,并且她也没机会下手,而现在……一想到麦小豆的处境,陆香雪不由得笑了。
然而此时此刻,麦小豆正躺在凉椅上,悠然地晒着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