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呆萌立马不哭了,软软的说:“做梦都想,萌萌要和妈妈在一起。”
“那一会你把血滴到这个耳钉里,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,好不好。”我连哄带骗,说尽好话,当妈不容易呀!
萌萌很高兴,把血滴在了耳钉上,我划破手指也滴了一滴上去,因为鬼不能在白天出现,都需要物体作为藏身之所,耳钉有他母亲的残魂,在好不过……
东边天上泛起了白肚皮,天亮了,我拍拍萌萌,“回去修炼吧!”
他化作一缕黑烟,附在了耳钉上……
那方,冷莫修突的抓住我的手,指尖轻触,很柔很轻,生怕弄疼我受伤的手指……
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耍流氓了!
我用力把手抽了回来,上面的伤口竟然不见了!原来这样触摸可以治伤!那上一次我被邹梦打成重伤,梦里的冰凉触感难道是他在给我治伤?当时我还好奇伤口怎么会不见了, 合着是他给我治好了。
“冷莫修,鬼都会这一招吗?”我很好奇。
“叫我莫修。”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。
“得,我不问了。”伸手指了指地上李来年的尸骨,甚是嫌弃:“这怎么办?”我不屑。
冷莫修看着墙角的一众人,冰冷高傲:“有人管。”
也是,在怎么说也是孩子他爹,娃他爸,总不能就这么当成人干晒在这吧。
见没事了,我先一步跨出了门,对冷莫修说:“走吧,回家。”说话时,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。
“家?我也有家了……”声音似冷似轻,有一丝不相信和期望。
夜晚,我俩在星空下漫步,星空璀璨,流星滑过,不及此时 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