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有孕,我纳妾一事也搁置了下来。
给她的苑里调了最好的丫鬟,我是担心她行事不周,也担心她会不守承诺,因着这样的原由时常去看她。但她似乎不领情,对我一言不发。我本也是个冷漠的性子,沉默寡言,她若不说,我亦是不语。
可说也奇怪,我竟不觉得难受,闲时翻翻兵书,抬头看看她,竟有些暖意。自有孕以来,她比较贪睡,有事靠在椅上都能睡着。
我过去给她盖上外衣,凑近了瞧她,她白皙的脸上竟有颗泪痣。因为十分靠近眼,她杏眼大,长长的睫毛覆下,若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。
她睡觉的样子安静极了,呼吸一起一伏,像是睡着的小猫。我想我也是无趣,竟看着她睡觉也能这般入迷。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她就要临盆了,我竟有些紧张。
她在里头叫的撕心裂肺,几个产婆忙进忙出,连丫头都跟着紧张起来。我想进去看看,可却被那些老姑姑给拦了下来,说产房不吉利。
后来,她的声音小了许多,可我却听得清楚,她气息微弱,说:“孩子……一定要让他出世……”
我知不妙,想进去却迎面撞了出来的产婆,她说:“将军,夫人流血不止,孩子的头都还没有看到,这么耽搁下去,怕是大人小孩儿都有危险,还请将军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