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雪缓缓飘着,又重新堆积在那冰面之上。想来过不了多久,这里又会恢复如初。
大难未死,看来幻境之中每一种灾难都不会是随心所欲的,每操作一种灾难性的幻境便会急剧的消耗操纵者的能量,柳故能够撑得过去,其实也未尝不是与双月冷的一次博弈。
柳故浅笑了两声,淡淡转身,走入了那片混沌的风雪之中。
不知不觉,夜已经降临。除了地面上的雪反射着点点光芒,周围已经开始变得漆黑一片。
可是即使在夜里,柳故也感觉到这一回似乎确实不同,他一直觉得这无法触及的混沌现在确实能够触及到了。换言之,他现在其实就深处这片混沌之中。大雪呼啸着,密密麻麻的雪花简直能将整片空间挤的密不透风,三四尺之外的地方已经完全不可见。就连行路也变得十分困难。
可是不多时,在这雪中,他竟然看到了一盏灯。
柳故缓缓走近,只见这雪地之中有一间小小的茅屋,门口的门框之上挂着一盏风灯,羊皮灯罩将这灯光变得昏黄,好像一个女子的颜容,蒙上了一层异样的羞涩。
柳故顿了片刻,便推门而进。
屋中陈设甚是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一壶酒,两个杯子。在房屋的一角,正生着一盆炭火,火焰烧得很旺,一进屋便能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温暖。
那**坐着一个女人,侧着身子,身上穿着同他一样的淡绿衣衫。不过侧看身姿,却是显得极为匀称纤细,只不过看不清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