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瞒住了,所有的人,包括我跟老三,老四!”
“在修冥山之中,你跟老三说出轻语的死讯,就是为了刺激他!”
“因为你知道,轻语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,对于老三来说,轻语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什么意义。”
“对于你而言,轻语是一个你爱到骨髓,深入灵魂的的女人。”
“对灵虚而言,轻语是这当今世上,唯一一个对他好的女子。”
“有些事情,他不说,并不代表,他不知道,只不过是不想上我们的情分!”
皇甫天歌看着此时在不停的喝酒的唐凌如此说道。
“我何尝不知,在修冥山之中,我看到灵虚的那表现,便是已经知道,他或许早就知道轻语的死讯,但是他却没表现出来,因为他知道,轻语的死,痛苦的不只只是他,还有我!”
唐凌将自己手中酒壶的酒,喝的一干二净之后,脸上犯出如同醉酒一般的酒红色。
只是是不是真的醉了,那边是不得而知,但是如今状况之下的唐凌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悲凉之意。
“你醉了,你该休息了!”
当皇甫天歌感受到唐凌的身上散发的那种悲哀之后,轻声说道。
于此同时,在这件房间之中,气温骤然下降,渐渐的在唐凌的身上凝结出淡淡的冰霜。
“该休息了,你太累了,你背负了太多,接下来,至少在天南前往之前,你该好好休息了!”
“背负太多的你,如今的时刻,不该这样!”
然后就将遍布冰霜,即将倒落在地上的唐凌扶住,然后将其放在床榻之上。
然后缓缓的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