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无痕凝视着那个人,眼中有了一点杀意。
“哈哈!”
南风呈大笑,这人是在威胁他吗?
“本将军重来就不在乎这些虚名,挺直腰杆做自己,冷无痕,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将军?”
他站了起来,今天是一身便服,不过白璃沫已经看到了他的伤口隐隐渗着血液。
刺眼的红色,让她又想起了初次见到南风呈的样子,她别开眼,不想去回忆那些事情。
“将军是说自己问心无愧吗?”
这句话要是他能够说出来,那么冷无痕觉得沧溟国有这个人在,亡国之日就在眼前。
不过有一件事情还不知道,就是这个南风呈究竟能够做多久的将军。
“将军。”白璃沫开口,打断了这两个人之间的谈话。
“璃沫知道自己不该过来,璃沫就告辞了。”
只要他好,那么久好了,她何必还祈求那些事情,等到他回京之后,她自然是会出去的,这里很是混乱,一点都不适合她。
这里很是缺少水,她有些头晕,这个地方不适合植物生长。
明白这点的时候,她早就想要离开了。
“站住!”
南风呈怎么会让她离开,是她太过天真了吧。
“本将军已经派人通知了百里流风,你就在这里等着百里庄主派人过来接你吧。”
一句话,白璃沫有些不敢相信,着不是真的,这个人不是南风呈。
但是就在眼前,他的眉宇之间,每一个表情都是她梦中的样子。
她清楚这些,就是因为明白,多以伤痛。
“将军何苦要如此逼迫?”
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,只可惜,南风呈的心是石头做的。
“来人,好好看着白璃沫。”
离开,他走的很是决然,白璃沫最后还看见他皱着眉头,她还能切身体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伤痛。
“等一下将军。”
白璃沫上前几步,随后从身上拿了一个药瓶,这里面的药是她从地府拿过来的,效果很好。
她带出来的时候正好还遇到了三生石,她只是站在那边看着忘川河,很是忧愁。
她那个时候似乎能够感觉到她的失落,她站在那里的时候,白璃沫能够感觉到她心里的痛苦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?”
白璃沫看着她,想要知道她心里的想法。
“还不就是那些事情,阎君现在身体不适,整个地府的人都在担忧这件事情。”
三生石低着头,对着忘川河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喜欢阎君是吗?”白璃沫早就能够看出这件事情,相信这个地府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“算是吧,只不过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很多事情不是我不说,而是我说不出来,代价太大。”
她低下头,心里的痛苦没有人能够理解。
“只要自己努力,那么不管有没有结果,心里都没有愧疚了。”
白璃沫不知道自己的话算不算安慰,只是她只能这么说。
“你回来拿药的?”
三生石看见了她手中的东西,白璃沫点点头。
“南风呈受伤了,我想要给他拿一点好的药。”她回来拿药是可以的,只不过是带到人间,这真的是很破坏秩序。
“随你吧。”
三生石转身离开,就当做没有看到这些事情。
回过神来,白璃沫将药放在南风呈的面前。
“这是疗伤的圣药,很是有用的,你收下吧。”
白璃沫手中的瓷瓶很是精致,看着南风呈有些移不开眼睛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他直觉的还是收下了,疗伤圣药?
“这个药是内服的,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白璃沫地下了头,她永远都不会伤害他的。
要是白璃沫不强调不会伤害还罢,一强调这些,他倒是皱起了眉头。
这件事情有待查看,他觉得这个药有问题了。
“你放心好不好?就这么一次,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,也没有伤害过不是吗?”
她什么都没有坐过,难道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就要被伤害了吗?
她不想被他怀疑,她做不到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,自己还要笑脸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