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紫璃,南风呈会告诉你吗?”她做了下来,南风呈永远都不会说的吧,木紫璃和南风呈之间已经是注定了有很多跨不去的隔阂。
飘零站在她的十步之外听着她的呢喃,木紫璃是谁?
以前就觉得公主和南风呈之间有什么过去,本来以为是错觉,但是好像是真的有什么。
“公主。”
飘零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瓶药。
“幽竹姑娘让我把这个送来,说是上次将军送的,对外伤是极好的。”
白璃沫看了一眼那瓶药,南风呈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,那个伤药她也不稀罕。
不过就是瓷器精致了一点,里面的药珍贵了一点,她什么没有见过。
“替我谢谢幽竹姑娘的好意了,我不需要。”
她没有接过药瓶,尽管那药上面有着南风呈的味道。
“公主,那药是幽竹姑娘给那个受伤的宫女的。”
又不是给你的,你在这里拒绝什么?飘零有些不开心。
白璃沫自然是听出了飘零的言外之意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,只好接过药瓶看着手里的瓷瓶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飘零的手是凉的,这瓷瓶上面没有什么温度。
“奴婢先告退了。”飘零说完就离开这里,徒留下白璃沫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屋子里面,桂花任由初晴帮她处理伤口,那些已经结了痂的,或许可能会一辈子留下疤痕。
初晴拿过干净的毛巾再次擦拭了伤口,发现她还有很多旧的伤疤。
“你以前……”初晴一直以来就是在将军府里面伺候的,也知道有些主子可能会虐待身边的宫女,也知道宫里不是人呆的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你不要和公主说好吗?”她乞求的看着她,初晴点点头。
“你很久以前就在皇宫了吗?”看她的伤好像有很久了。
“也不算久吧。”
她凝视着窗口,回忆起那些滴着血的过去,她闭上了眼。
那些事情永远都在那里,每天都要回忆很多遍,哪里算久。
“那这些伤是什么人?”下的手,初晴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桂花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看自己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