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问起秦岭峰的王家,虽然你没回答我,但是从你的神态上,我已猜到,你肯定和他们是有渊源的。”
王念慈见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于是问道:“老爷子,我想知道,你是从何得知秦岭峰的?”
白老爷笑了笑,站起身来,眼神看向远方,像是进入回忆的状态。
果然,他平静的说道:“想当年,我和语慈在秦岭峰的日子,那也是逍遥快活,要不是因为师傅的反对,我们也不至于逃出秦岭峰,私奔至这红尘中。”
“老爷子,您,您刚才说语慈,请问是王语慈吗?”王念慈听闻他居然也是出自秦岭峰,激动的心情无法形容。再加上他提到的那个人名,真的是她吗?
老爷子收回视线,看向王念慈 ,不说话, 轻轻的点点头,最后又摇摇头。
“是王语慈?”王念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。
仍然记得当年自己还是幼孩的时候,姐姐王语慈对自己百般疼爱,温柔至极,可是某一天之后,她再也没回家过。
听闻爸妈说起,她是跟一个外来男人私奔了。父母伤心之余,也怨恨她的不孝,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家人,随着男人离去。从此父母断言和王语慈脱离关系,不再有这个女儿,也命令家里众多徒儿,不必再提起这个名字。
那段时间,父母对自己更是严加管教,一直阴沉的心情直到他们离开人世。
白老爷叹了一口气:“是,是她,可是,我后面才发现,我的自私害了她。”
“她在哪儿?”王念慈眼睛四下搜寻,希望能再次见到姐姐的身影。虽然事隔多年,记不得她的模样,可是她相信,如果她站在自己眼前,自己一定会认出她的。
“她走了,先我一步走了!”白老爷看着那幅画,悲凉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王念慈很难过,刚有了亲人的消息,可是立马就告诉她,这个亲人,已经不在了,这是多么残忍的事。
“当年,我被家族选中,被送到秦岭峰拜师学艺,她的父母,也就是我的师傅、师娘。初到秦岭峰,我人生地不熟,常常独来独往,其他修道的青年,见我时常一人,故意挑衅、欺负我,每当这时,都是语慈为我出头 ,要不是语慈陪着我度过最初的那段时光,我恐怕在秦岭峰撑不下去的。”白老爷说道这儿,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们天天一起修炼,感情日渐深厚,直到有一天,我们奉命下山采买生活用品,在路途中,被其他高手伏击。”白老爷眼神涣散的望向远方,似乎回忆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。
“被伏击?”王念慈见他久久不语,开口追问道。
“是的,我们顾了些身强力壮的人,把东西送到了秦岭峰脚下,然后一人赶着一个骡车,朝着峰顶赶去。”
他看了看一脸担忧的王念慈,继续说道:“就在快到半山腰的时候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剑法高超的劫匪,虽然我们俩功夫也不算弱,可是面对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头颅,我们也杀得疲累了,终于 ,在我们杀掉一百二十几个劫匪之后 ,被制服。”
“寨主看到尸横遍野的场景,对我们恨之入骨。
我们俩被捆成粽子似的 ,放在了马车上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腰深处的丛林走去,走了好久,终于见到了一些简单的建筑,原来,那儿就是山寨总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