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这么做,难道还等他找她算账吗?
对现实的种种推测,让锦辰恨不得直接把追踪器装在言珂的皮肉里,让她取都取不出来,这样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知道她在哪儿,心里恨急了,也能把人给抓回来了。
锦辰带着对言珂的不满和愤怒给江雪娴收拾了东西,又带着这些不满和愤怒每天去医院报到,好像只要言珂不出现让他把这些不满和愤怒给发现掉,他就能带着这些不满和愤怒地老天荒似的。
江雪娴被人打了心情本来就不好,每天还得看锦辰的脸色,心里特想把言珂拉过来千刀万剐了。
后来她受不了了,直截了当的跟锦辰说:“你有气,你把言珂找出来撒啊!没事在我面前摆什么脸色?”
锦辰心想我要是能找到人,我用得着每天这么给自己添堵吗?
只是这话他不会说,说了有损他颜面,于是他带着长辈才有的严肃给了江雪娴五个字,“你给我闭嘴!”
骂完了江雪娴,他又出去打了杨林的电话,问杨林有没有查到言珂的出行记录。
杨林说他把最近坐过火车和飞机的人都排查了,可没有找到言珂的出行记录,至于汽车票,因为很多时候购买汽车票是不需要身份证的,所以这个不大好查。
锦辰听了杨林的话之后,不由自主的就把车给开了出去,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的时候,他已经把车开到高速公路上去了。
言珂在便签上说要出去散散心,锦辰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要去别的城市,如果火车飞机都没查到,那只能坐汽车了,汽车的话一般都是短途的比较多,所以他认定了言珂所谓的散心应该没走多远,于是他就开车去了隔壁的一个小城市。
去了之后,他动用自己在当地的人脉,找了两天没找到人。
后来的几天,他陆陆续续的把周围几个城市都找了,结果还是没找到人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神经也变得越来越紧张,紧张到一个小小的声波就能震断的地步。
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,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,竟然是这么困难,困难到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地步。
殊不知在他全国各地跑着去找言珂的时候,言珂跟他其实只有一墙之隔。
这个墙不是竖着的,而是横着的。
因为锦辰去医院看江雪娴时所踩的地板,就是言珂每天后脑勺对着的天花板。
江雪娴的高级病房在住院部的顶楼,一个医院的高级病房不会太多,一层已经算是多的,剩下的都是普通病房,普通病房还分单人间和多人间,言珂就在15楼的一个多人间里。
言珂是被医院里的医生给坑了。
她那天出门只是去做进一步的检查,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力,她去做检查的时候强烈要求医生只用给她抽血化验就行了,结果医生用一句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”把她给呛了回去,并给她开了一堆的化验单。
这些化验单里,她只保留了穿刺,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医生看她无依无靠的一个人来的医院,竟然把给她穿刺当成给实习医生练手的机会,一针下去没对准,直接把她血管给挑破了,害得她不仅没能做成穿刺,还差点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。
虽然后来医院说了她后续的治疗会全部免费,但她心里还是把那天给她做穿刺的医生骂了个遍。
面对陌生人的时候,她向来不大爱大声说话,可这次她被整的惨了,恨不得跳起来骂人。
但前提是她得有那个力气。
别说跳起来了,她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,每天每天的趴在**,不停的庆幸自己在来医院检查给锦辰留了信,否则她在医院趴都趴的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