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问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,因为他细数了一下和江雪娴有过节的人,过节深到能找人教训江雪娴一顿了,也就剩言珂了。
而且这事对于言珂来说也不难,毕竟言珂的家世背景摆在那儿呢,她随便跟别人透露一下自己的意图,多的是想攀上言家这棵大树的人愿意为她效劳。
反正他是不知道言珂为了教训江雪娴在言琨那儿费了多大的劲儿。
江雪娴看锦辰的脸色就知道锦辰也开始怀疑言珂了,就火上浇油的说:“我周围看我不顺眼的也就只剩下她了,你不知道,她背着你跟我说了多少我姐的坏话,说多了我就跟她吵,吵多了,她自然也就看我不顺眼了。可是我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卑鄙,竟然连找人打我这种事也做的出来。”
她这话刚说完,锦辰还没来得及表态,旁边的季天佑差点就跳起来了。
只不过他嘴笨,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,“言珂她怎么可以这样?”
锦辰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,只说让江雪娴好好养伤,他回家给江雪娴收拾点东西过来。
江雪娴虽然受的都是皮肉伤,可为了安全起见,季天佑和锦辰都让她先住院观察几天。
因为住的是高级病房,虽然跟家里的环境不能比,可住着也还算舒服,而且为了彰显自己这次确实委屈了,也为了彰显言珂罪过大了,江雪娴自然也不会反对的。
锦辰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江雪娴的房间给江雪娴收拾东西,而是直奔楼上的主卧。
他带着百分百的自信心确定自己在打开门之后会看见言珂,结果只看到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手表。
此刻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了硕大无比的四个字,那就是“畏罪潜逃”。
如果之前他还在担心言珂的话,那么在得知江雪娴受伤了之后,除了畏罪潜逃,他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言珂这么悄无声息的从他眼前消失。
没有了手表上的追踪器,他只能重新将希望寄托在手机上。
在他听了无数次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”之后,他忍无可忍的把手机给砸了。
他站在房间里喘着粗气,在抬头看见床头挂着的他和言珂的婚纱照时,差点就把婚纱照拿下来也砸了。
最后他没有砸婚纱照,反而蹲下来,从被摔的支离破碎的手机碎片里扒拉出了电话卡,又从床头柜里拿了个手机,把卡给装了进去。
手机是言珂众多小苹果中的一个,平时宝贝的跟什么似的,身上的手机被磕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坑也没舍得拿个新的,如今还码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柜里,5x4的格局,二十个,今天被锦辰拿了一个,就凹下去了一块。
锦辰现在可没心思去计较这些,他把手机打开之后,把电话打到了徐子瞻那儿,问他最近有没有见到言珂。
徐子瞻在那边听到“最近”两个字瞬间就乐了,“锦辰,锦大少爷,言珂是你老婆,难道你‘最近’都没看到她?”
锦辰听着被徐子瞻加重的‘最近’两个字,心里有气,但忍着没发,直接问:“有没有见过一句话,别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徐子瞻直接回了他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