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冬夜里异常的安静,在这种安静的衬托下,言珂关窗户的声音显得尤其的突兀。
对着电话暗自出神的锦辰被这声音拉回了神,然后狠狠把自己唾弃了一遍。
因为他觉得这么在意言珂给谁打电话的自己确实像个傻X。
他狠狠的踢了电话亭一脚,然后转身就走,临走之前因为没忍住稍稍动了下脑子,一不小心就把刚刚拨过的号码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。
明明是他主动记住的,可真记住了,却像别人在他脑子里种了颗毒瘤似的,弄得他身心各种不舒服。
他这么一不舒服,心里对言珂的怨怼也就更深了一层。
他闷闷不乐的回了家,手插口袋的时候发现家里那一串备用钥匙还在口袋里装着呢,于是他就去书房想把要是放回抽屉里,可当他拉开抽屉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。
之前他找钥匙找的太着急,所以没有想太多,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手里的钥匙是他刚刚从桌子底下找到的。
他作为一个资深的强迫症患者,什么东西都要放在固定的地方,就算钥匙掉地上他也会第一时间捡起来,那钥匙又是怎么跑桌子底下的?
他把手机拿出来,犹豫了好半天才咬着牙拨了徐子瞻的号码,然后阴阳怪气的问徐子瞻:“你给我仔细说说,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徐子瞻行得正做得直,所以当锦辰语气不善的问他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时,他很优哉游哉的给了锦辰一句:“你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锦辰的脸像去南极走了一遭似的蒙了一层霜,“你爱说不说!”
说着就要挂电话,基于他不耐烦的语气,徐子瞻瞬间由主动变得被动了。
徐子瞻也不希望言珂因为这事被锦辰误会什么,所以就把事情照实说了,而且说的时候顺便把锦辰给痛贬了一顿:“冬天来了,你脑子是不是也被冻坏了?那天的事明显是雪娴设计陷害我跟言珂的,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给我一拳,你要知道是江雪娴给我打电话说言珂不舒服,我又给杨林打电话,确认了你确实是在开会,我才去买药帮你照顾言珂的,我本来以为生病就是生病,哪能出什么幺蛾子,可雪娴也不知道从哪儿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给言珂喝了,我进门之后她就把我锁卧室里不让我出来……”
徐子瞻说到这的时候,颇为不忿的又呛了锦辰一句:“我说你们家门到底是个什么构造,哪有从外面锁了,从里面就打不开的道理?”
锦辰懒得跟徐子瞻解释他弄这些门是为了防止言珂想不开,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江雪娴竟然又做坏事了!而且这次的性质远比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要恶劣!
徐子瞻隐约听见锦辰嘴里说的都是江雪娴又犯错的事,压根没提到言珂,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他沉着脸过了好一会儿,才不悦的提醒锦辰道:“你这时候难道只想到了雪娴又犯错的事?”
锦辰一肚子心事,也来不及细想徐子瞻话里的意思,随口就问了句:“那我还应该想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