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把言珂的手握在手里拉下来,冷笑着说:“跟你讲道理要是有用的话,我早就讲了,这不是行不通所以才来硬的了吗?”
他说完在言珂嘴上吧唧亲了一口,然后把言珂手里的照片夺过来扔进了垃圾桶里,扔完了之后看见那些照片清一色的正面朝上,就跟个捡废品的老太似的把照片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,等把照片背面朝上的扔回去之后才拍了拍自己的手,把言珂赶去做饭去了。
他最近都要被言珂气死了,所以他也不情愿下厨了,当言珂在家的时候他就会把言珂赶去做饭。
她把照片捡起来,指着她给徐子瞻整理衣服的那张对锦辰说着:“这照片怎么了?当初让我给子瞻当助理的是你吧?我作为一个助理不给他整理衣服,那我还当什么助理?”
说着她又指着那张徐子瞻给她围围巾的照片说:“现在外面零下几度了你知道吗?他就给我戴了条围巾又怎么了?锦辰,我是个人,不是你养的宠物,你能不能不要拿养宠物的那一套来要求我?”
她说了这话又怕锦辰听了会伤心,所以就表明自己的立场说:“对了,对于我来说,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,你是一种,其他人是另外一种。”
张美兰曾经特地带她去医院把她那颗痣给点掉了,可是后来又长出来了,也许是因为痣的位置比较偏,所以倒没人问过她为什么眉尾那儿会多出一个痣来。
言珂看着那张小照片,特别想拿只笔在她妹妹右侧眉尾那儿点上一个痣。
她这么想着,也就真那么做了。
他舍不得对言珂动手,所以吃饭的时候就把气撒在米粒上,使劲的嚼着嘴里的饭,吃的他最近牙都疼了。
今天因为言珂说了他对于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人,他嘴上说不相信言珂的话,可心里还是挺美的,美的都忘了追究言珂和徐子瞻住一个院子的事了,吃饭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用力了。
他跟言珂在饭桌上照旧一句话都没说,可江雪娴却嗅出一丝甜腻的味道来,闻的她连嘴里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,一腔心思百转千回的想着到底怎么做才能把言珂给彻底制服了。
她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: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那个最重要的人,所以你用不着因为吃醋对我大呼小叫的。”
锦辰听了言珂的话耳朵一红,然后气急败坏的说着:“谁吃醋了?我就是看不惯你不听我的话而已!而且你少给我灌迷魂汤,你说的那些话我根本不信。最近你也别出门了,老实给我在家呆着。我是拿你没办法,可对付子瞻我有的是办法,你可别忘了现在我可是他的老板,如果你俩再背着我混到一起去,我不介意把他送回他爸那儿继承家业去。”
言珂气得指着锦辰的鼻子说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她把手伸到笔筒那儿拿了根黑色的签字笔,在笔尖都快点到照片上的时候照片忽然被撤走了。
锦辰看着言珂游魂似的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,啪的一下就把结婚证给合上了,然后把江雪娴拿回来的那一沓照片甩到了桌子上,“我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?!我让你离子瞻远一点,你偏要跟我反着来!你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了是不是?!”
言珂看着洒了一地的照片,第一反应就是江雪娴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