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时候徐子瞻拍完戏回来了,她就背着锦辰把徐子瞻约出来,想在徐子瞻那儿找点事干。
言珂在一家咖啡厅看到徐子瞻时,特别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徐子瞻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外面。
对此徐子瞻哭笑不得的说:“在你心里,明星是不是和通缉犯是一个级别的?我这是来喝咖啡的,如果再带个口罩墨镜什么的,人家还当我是神经病呢。”
锦辰觉得自己和言珂简直无话可说了,所以就黑着脸下去应付江雪娴去了。
言珂自从知道锦辰是为了不让江雪娴欺负她才会装作对她不好后,她每天都觉得空气都是甜的,每次吸一口气都舍不得呼出来似的做着深呼吸。
她以这种方式来体会生命中的好,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看在江雪娴眼里真是无比的刺眼。
他也知道自己耳朵容易变红的毛病,所以有时候他恨不得留一个洗剪吹的发型,好把他那动不动就红的烧起来的耳朵给遮住。
言珂看着锦辰的耳朵,简直把那当成了自己毕生的成就。
也不怪她有这样的想法,毕竟能让锦辰害羞的,她还是第一个,而且以后的日子还会向她证明,她还是唯一的一个。
第77章 唯一的一个
锦辰真是恨死言珂那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头了!
言珂歪着脑袋等着锦辰的答案,锦辰被她那动作弄得心里痒痒的,特想伸手去摸摸言珂的脑袋,可他要坚定自己的立场,所以硬是把言珂想象成了一棵歪脖子树,然后死鸭子嘴硬的说:“你说我晾着你干嘛?那天你都把人家弄医院去了,我还不能晾你几天吗?”
自从言珂被江雪娴害的滚下山之后,锦辰就再也没让言珂去过剧组了。
言珂最近没钱可赚,老觉得银行开始偷工减料了,弄得她银行卡都变薄了。
当事情牵扯到关乎她性命的钱时,她就会变得蛮不讲理,也不想想自己赚钱的时候也没说银行卡变厚了,不赚钱的时候倒敢说银行卡变薄了。
锦辰一张嘴闭的比河蚌还紧,于是言珂就用现实给了自己答案,一脸笃定的说着:“你是不是怕老向着我江雪娴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,所以就偷摸着回来安慰我呢?”
锦辰刚想说安慰你个大头鬼,言珂却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:“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,这些事我心领了就好。”
那你心领了能不能不要再用嘴说出来了?
言珂仔细品味着锦辰口中所说的人家,然后把江雪娴算作了锦辰心里的人家,把她自己算作了锦辰心里的自己家,也就不计较锦辰说她把江雪娴弄到医院时不大和善的语气了。
她见间接地问问不出自己想听的,所以她就开始直截了当的说:“江雪娴住院的那一天晚上,你到底是跑回来干嘛来了?”
锦辰想到那天差点把言珂给办了,又想到了那些情动的细节,耳朵一烫,差点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