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杆处真正的力量,还是十分恐怖的,更何况谢简那路与辫子狗们交战,不免留下显著的行动。
时间过的很快,第二天西闽府的府衙再次升堂,可惜坐在里面的面孔却换了一张,也不再姓杨,姓了个钱。
钱府尹并非孤身一人入城,与其一同上任的还有新任府丞,府将等等一应空缺殒落的大小官员。
转眼间,西闽府的府衙又是一股强大的力量,这就是来自于朝廷的底蕴。
说句实在话,陈觉民这个层次的斗争,还入不了朝廷的眼。不过他没有想到,却是引起了容亲王的注意。
可这点放下不提,连续风平浪静的过一周。
陈觉民都趁着这段时间安心修炼,而现在学府中除他外,还有三位委员,足矣应对大部分的状况。
又在一次会议上,简眉说着最近的情况∶“府衙新任钱府尹,实力一般,恐怕还没前任杨府尹强横。到任一周,也有所动作,可惜他才刚刚想要做些什么,火苗都被我扑灭在萌芽中,使得他除了一些基本的事情外,毫无掌控力。”
“他一开始,应当是想要试探我学府虚实,可都被我用雷霆之势击破,最近安分了许多。”
不得不说,现在论整体力量,抛开陈觉民这个最强战力外,新党也凌驾于府衙之上。
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,若没有合丹强者介入,或是钱府尹拿出强横的底牌,是否是不能够撬动新党在学府中的影响力了。
这也不是说钱府尹就是个废物,他虽战力不如前任杨府尹,可能力也不俗。可惜他来晚了一步,而简眉也彻底历练了出来,论做事的手腕,已超越了这钱府尹。
现在整个西闽学府情况,比陈觉民预想中的还要好上一些,也给了他喘息的时间。
唯独令他疑惑的是,连续斩杀了袁世宏,杨府尹这师兄弟两人,为何他们势力庞大的师门,却没有一点反映,这绝对是极为正常的。
隐隐约约,陈觉民并不觉得轻松,他能够想象,在他看不见的所在,一定有只隐形的手在编织着一张大网。
不看见的危险,才是最致命的。
但陈觉民也不能够坐以待毙,他已经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到,从虎门海战开始,历史已经开始偏移了。
这点偏移,在整个汹涌的历史洪流中,也许并不起眼,可落到了当下,有些事情已经改变。
“天下第一武道的府试,上次就已经提前开始。”
“这次的州试,竟又再次提前,仅有三个月的时间了。”
这一点,陈觉民就窥见了一些不同寻常。
而且新党已经开始购买战争法器,地下的行动愈演愈烈。康广义还在京天都中,进行着激烈的运动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感叹∶“虎门海战一胜,虽暂时拒异族虎狼于国门外。可国内倒没有获得一丝的宁静,反而一切都加紧了步伐。”
“也许就算是国外,甚至都酝酿比前世更大的危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