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炼丹之中,一连两个时辰转瞬即逝,已入深夜,但这画舫却是灯火通明,在寂静星辰照耀下的八宝湖上,闪耀着光芒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已有四十余位丹师炸炉,或是因为意外,或是因为丹方的原因,尽皆炼丹失败,只能够放弃,拂袖叹息,站在一旁观望,不少人戏谑的眼光在陈觉民与许印两人身上徘徊,想要看场好戏。
突然,一道清香之气,陡然出现在内殿,犹如一朵绽放的白莲,传出淡雅花香。
“是李兄,李兄可是元灵强者,喜好丹道,可却不完全沉迷,修为战力也是一绝,不愧少年英才,竟第一个就炼制出了百炼丹。”
一位身穿紫色华服的少年,起了丹炉,拿出一粒粒洁白的丹药,正是白莲丹无疑。
白莲姑娘取来一看,点头示意,行了一礼,出言道∶“恭喜李公子了。”
受此一激,余下不少丹师也加快了步伐,连连使出不少手法,一下将内殿的丹艺文会推向了高超,眼花缭乱的手法齐出,就连陈觉民都没有例外。
当然,眼见陈觉民的手法也是端得厉害,引来不少惊叹。
其中那李兄多瞧看了几眼,眉头微皱,升起了一点疑惑。
不过现在众人还是大多将目光寄托在另外元灵丹师身上,因为那是他们所知,唯二的元灵丹师。另一个已是拔得头筹,这第二位有能够有什么表现。
可出人意料的确实,这第二人竟突然心神摇曳,显是受到了外界的影响,有些分神。要知道这可是丹师的大忌,片刻后一个把持不住,丹炉呜咽一声,没有爆炸,却好似发出了一声哭泣,只冒出难闻的黑气。
这下大家都不由惋惜,想不到这位元灵丹师却是失败了。多数人都以为他是受到了李姓丹师的影响,可白莲姑娘却能够看出,那是丹方出了差错。
虽然这个差错极为细微,到了后面才发现不妥,可丹道一途,就是不能够有一丝败笔,所以那人的失败并不是偶然。
“现在就看在余下的诸位中,谁还可拔得头筹了。”
“快看,周公子要起炉了。”
“咦,现在差不多到了时辰,竟有十几尊丹炉都蠢蠢欲动,想必是在凝丹了,马上都要踏入起炉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突然一阵哄然声响起,原来那姓周的公子已是紧随其后,完成的起炉,炼制出了一模一样的白莲丹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位置,头三名能够踏上鸳鸯岛的人就齐了。”
“快看,许公子要胜出了,丹香之气已是隐隐传来。”
“这许印参悟丹诗或许不是那么透彻,可炼丹手法非同小可,难怪傲气,这手法不仅弥补了劣势,更追回了优势。”
可众人击在以为许印要胜出之时,另一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扑鼻丹香,将其掩盖。
众人都是心中一惊,知晓有人抢先一步了,扭过头去一看,瞳孔猛缩间,突然纷纷大笑道∶“哈哈,这许印真是流年不利。”
“有好戏看了,这位陈公子真是厉害。”
“这脸打的啪啪作响啊,多一分是重,少一分则轻啊,真是恰到好处,神来之笔。”
原来另一边,陈觉民已是起炉,成功炼制出了一炉白莲丹,面上笑盈盈的望向了许印处。
当然内心当中他浑然不似表面那般的轻松,毕竟他的炼丹造诣堪忧,能够成功夺下第三名,也着实有着运气的成分,不得不说白莲丹炉增益甚多,终于使得他夺下了登上鸳鸯岛的资格。
同时许印心有所感,抬头望见这一幕,不禁心中大怒,怒火攻心,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,丹炉哄然炸开,一下惹来一阵哄笑。
炸炉的反噬之力,加上其心神不稳,竟使得他嘴角溢出鲜血,狼狈不堪,手指陈觉民,突然愤恨的看响白莲姑娘咆哮道∶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。你们这是舞弊,定然是白莲你站他身旁,直接告诉其丹方,才使得他能够胜过我。”
“不行,不行,这次不算,我定要重笔,你可敢接下?”
许印的咆哮声惹得不少人眼中露出厌恶之情,就连先前他的好友们见他这幅模样,也不敢出声相助。
大伙当然明白白莲姑娘代表着的是芳华画舫,不可能有舞弊之事,也只是许印不愿承认失败,还想要再来一场的借口罢了。
陈觉民听了冷笑两声,哪里将许印的话语放在心上,这样的跳梁小丑,有又什么资格再跟他叫嚣着比试一场,简而言之,他很忙,没时间。
至于不服?
那自是打到他服了,简单直接又有效。
只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,陈觉民一掌盖下,携带风云之势,杀气涌动,一掌盖在许印脸上,直接将他从船户打落下船,扑腾溅起水花,传来一阵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