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觉民想都没想,当即就回绝了,丝毫都不会考虑。
“本来这就是扶桑的分化之计,在这个关键时刻,我又怎么会因为一些元石迷惑心志,抛去大事,追逐蝇头小利?”
“别说这里面危险重重,乃是杀局,就算是放在那让我取,也不能够动摇我的内心。”
这就是陈觉民的决定,他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什么,现在应该做什么。
也许他前去出海,能够获得一些修行资源,收获颇丰。
但与之民族大事相比,这些东西就太微不足道的。
“不过就算我不去,艾达必定也会另想办法。可以说西洋教会盯上这条元脉,筹谋已久,把握甚大,一定能够抓在手中。”
“所以倒可以保持联系,未免不会需要她的帮助。”
陈觉民想通此节,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秘鸽。虽然仅是黄纸秘鸽,可已经足够。
说来他从无买这些杂物的习惯,这只秘鸽还是曾经某一次收刮来的战利品。
反正回信简短,纵是给人窃取了也无所谓。
在记录了婉拒的话语,还一些保持联系的字句后,又再附上了雷气附着,这只黄纸秘鸽就朝着远方飞了出去。
仅是附加了雷气,合丹境之下就别想强行破译这一纸信鸽。
而就在没多久后,一道马蹄声在虎门行馆外骤然响起。
现在敢拍马在虎门城中通行的,除了钦差大人的令骑之外,还有谁敢。
居住在虎门行馆当中的修士,各个可都是极为敏锐的强者。就算不散出精神力,这异常明显的马蹄踏路的回响,也纷纷引起了他们注意。
“现在该到的,回到的,应该也到齐了行馆。”
“想必是钦差大人有命令下达了。”
果不其然,陈觉民一点都没有猜测错误。
这骑传令甲士到了行馆门口处,便勒马停下,踏步入了行馆当中,传令道∶“钦差大人有命,正午当空时,于钦差衙门晋见。”
陈觉民心中一跳,这就是钦差林大人要召集众人,开始点将任命。
这下谁也不敢怠慢,纷纷心绪一震,各有想法。
行馆当中的小吏还欲要通传,这现在行馆当中的哪个人物又需要他们来传信。
顷刻之间,数十余位衣袍各异,气质不同的强者人物,都从屋中鱼贯而出,气势惊人。
当先领头的一对合丹境强者更不用说,气势合在一处,陈觉民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也许现在的他已经在龙津城内一言九鼎,陈英雄的名号也响彻西闽府。
可现在,他仅仅是这群人当中普普通通的一个,没有惊人的气势,没有惹眼的身份。
他就现在就跟随在这群人的身后,步行前往钦差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