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洞元境,却被一招败北。”
“败的那人可是屏东县令嫡子,天资胜过他父亲数倍,可号称是屏东县第一天才。”
那处的惊叹声,吸引力了众人的目光。
这时只见一个少年捂着手臂,面色发青,滴滴嗒嗒的鲜血不断留下,龇牙咧嘴的想要说什么,最终却轰然到底。
剩下一位黑袍老者,抹了抹手上的一道尖刺,拭去鲜血,走下了擂台。
“这次武道会没有规定参赛年龄等,所以许多天才少年,反而被扼杀在了成长的路上。”
“有众多沉寂多年,积淀力量的老牌修士出战,纵然天资不足,却有岁月相补,说来说去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”
陈觉民也认不得那黑袍老者的来历,只能够看出他手段阴毒,显得不是好惹的货色,绝对足矣威胁到觉灵境。
至于那少年,虽被誉为屏东县第一天才,不过却也还真不够天才。
而陈觉民前世在武道会当中仅仅打了一趟酱油,从现在开始,脑海当中的记忆便无法带给他什么帮助了。
眼前见到的人,都是从未见过的人。
“想要是越阶挑战,碾压同境,无非就是靠岁月的积累,或者是真正的天才!”
“一个很年轻,一个老掉牙。”
陈觉民恍然一想,自己好像两个都占了。
继黑袍老者脱颖而出后,陆陆续续半个时辰内,各个擂台上都逐渐分出了胜负。
原以为洞元境与洞元境的战斗会难舍难分,觉灵境与觉灵境的战斗更是依依不舍。
却没有想到,先前一个黑袍老者一招胜出,后来又有独眼少年三招败敌,都是以极为迅速的时间,战胜了同境强者。
当然在独眼少年出现后,黑袍老者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。毕竟碾压洞元境,与碾压觉灵境强者,那可是相差了不知多少。
面对黑袍老者陈觉民并不多大感觉,不过当独眼少年出现后,他亦是心神一紧,心知这是一位强劲的敌手。
而奇怪的是,洞元境修士对上觉灵境修士的擂台,本该是迅速分出胜负才对,怎想到各个都是战的流连忘返,不相上下。
待到第一轮比赛结束后,顿时就有三十位修士遭到淘汰,同时选出了三十位胜出者。
紧接的修士半个时辰,第二轮的比赛立即开始。
“六十一号......”
“六十二号......”
“六十三号,陈觉民。”
“六十四号,江泽涛。”
陈觉民知晓轮到自己,他按照安排,踏上了二号擂台。
却没有想到,听到对手的名字心中陡然一跳,笑道∶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这都能够遇上。”
摇着头,他笑的份外可爱。
同时陈觉民发现这一轮比赛,倒是有许多新党修士上场,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。有几位是从县城晋级上来的,另外郡城中的两位委员,竟也在这一轮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