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生倒是真的有机会冲击闽州之最,登上最高的舞台。”
想到这里,陈觉民心中就隐隐有一些期待。
更何况他深知自己的民族之火,对于异族先天就有着压制。那么在这一场武道会中,他就占据着巨大优势。
并且这场盛事可是持续了一年的时间,不知各地会有多少场精彩绝伦的比赛,其中充满着无数机会,亦有无数境界高低的修士都会涌入,是一场巨大的盛会。
“其实这就相当于是一场武科举了。”
“老佛爷现在壮士断腕,从开放学堂,到变向举办武科举,大损自身根基,冒着无数的风险,真也是雄才伟略啊。”
但无论如何,他都是会参加的,所以陈觉民才敢说出那“扫尽闽州异族”的一句话。
别人都在心中笑他狂妄,笑他不知天高地厚,实则不知陈觉民可是在讲真。
反倒是梨无颜希望陈觉民讲真,乃至立下一些赌约等东西,这样她梨无颜可算是给府尹大人立下了大功。
所以她试探的问道∶“陈公子可敢立下什么赌约?”
陈觉民举杯笑答∶“不敢不敢,这又有什么赌约可立。”
在他的心里,这真没什么可立的赌约,到了时候,谁人英雄,谁人狗熊,自是天下皆知。
如果没有记错,那变法党三雄之一的狗熊,就是在那个时候冒头的吧。
其实这所谓的“天下第一武道会”中的水,不知深到何处,又是一场朝廷中的算计,仙国间的谋划。
陈觉民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挖个坑,跳了下去。
眼见着陈觉民没有应下,那肖恩男爵的面上闪过一丝失望。不然陈觉民只要应下,那么他立马就能够置他于死地。
只见西洋修士等人丧失了一切是机会,陈觉民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在州府当中的一些麻烦,这场酒也就喝的差不多了。
最终他踏着夜晚凉风,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杨府,潇洒快意,不知比那些灰头土脸的异族修士要好上多少。
而回到了学府当中,他也不仅才松了一口气∶“其实西闽府中的局面,对于我极为危险。”
“好在这场晚宴喝了个全身而退,暂时也压制住了这些来自于元灵境强者的杀机。”
“至少暂时,这段时间是安全的。”
既然解决了一些麻烦,那么陈觉民就准备先回到龙津郡当中。
毕竟他现在的力量,还无法在西闽府中混的风生水起,随意杀出一个元灵境强者,就能够将他轰杀。
更何况,他还挂着龙津郡新党主议员的身份,郡里有着诸多事情等待处理。而他也是因为执行任务才出了龙津郡,选择捷径逃命,才入了西闽府。
总而言之,龙津郡才是属于他的舞台。
第二天,陈觉民起身与学府当中的诸位委员告别后,便准备回到龙津郡当中。
这无疑是陈觉民的本职工作,大家自都是支持,一番寒暄后,便就是启程,可惜不能够再沿着水路走了,这无疑需要多添几日的路程。
而今日告别前的寒暄里,总是免不掉一句∶“觉民兄弟可真大胆,赴杨府尹的宴,与异族强者同殿而坐,还能够全身而退,真不愧是人杰啊。”
陈觉民谦虚一笑,踏上了归途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