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种护宅的手段,自古都有,但非是有权势,有身份,有底蕴的人才能够办到。
当然流传到了民间,平民百姓也喜欢在家里摆上一些镇宅的异兽,以保佑家宅平安。不过那可就是真正只有象征意义,权当是个自我安慰的效果罢了。
现在的杨府大门已经高高的悬挂上了灯笼,府中的杂役下人们都在忙碌着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,站在大门一侧,做着迎接来客的工作。
往他身上瞧上一眼,亦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修为。
“也是一个觉灵境修士。”
显然,这位管家绝非凡人。不过以一个位高权重的本元境修士而言,培养一位觉灵境修为的亲信,只要愿意付出代价,也并不算难。
更何况从这座府邸的任何细节处,都能够看得出来,杨府主人的厉害。
至于杨府主人,整个西闽府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正是府尹杨大人。
陈觉民则披着一身素色的长袍,束着头发,便翩翩而至。
街上倚栏而望的悄姑娘见了,都是赞道∶“好一个玉面如冠的美少年,那剑眉着实英气,那脸也是真是个俊儿。”
谁也想不到,他亦能够左手立盾,右手持刀,迎强而上,死战不退。
这就是陈觉民的观念。
赴宴自要有赴宴的仪态,潇洒,俊朗,展现自身气度,才是正道。
所以自是着装英俊,不失礼度。
而战斗之时,那又不同。到那时候还穿成这样,就是碍手碍脚,纯属装逼了。
随之陈觉民递上了请柬,立马被管家迎入府中。
这杨府起码占地数百亩,有亭台楼阁,园林小道,各样的院落相加,足足有数十间。
第一次来的客人,自是认不到路,需要指引。
并且作为来客,自是不能够放开精神力乱扫,极为无力。更何况在此地,精神力能否张开还是一个未知的问题。
很快管家便将陈觉民引到了主殿当中,只见此时此刻,殿上已经将要坐满,只余下左侧一个主宾位。
中央主位自是坐着杨府尹,远远的见到陈觉民到来,便站起身来,束手相邀,热情的道∶“幸事幸事,今日竟能够邀请到陈公子赴宴,真是倍感荣幸。”
杨府尹一脸热情,脸上毫无前些日子的威严,如同看着你长大的邻家大叔一般,真是和蔼可亲。
这官场人,果然各个飙起演技来,都是名角一般的存在。
“这些人不去当戏子太可惜。”
陈觉民心中发笑,在府尹大人热情的相邀下,入了左侧的主宾位。
在他踏入殿上的第一步,就感受到了各处投来的冰冷目光,各个充满了杀意,嘲讽,愤恨之情。
陈觉民的心中自是不为所动,安安稳稳的入了坐,扫视了眼前与他同席的各色人等,哈哈一笑,当先抬起了酒杯,自倒自饮了一杯。
他明白自己在这一场宴会上也将要开始飙戏了,喝一杯酒,只是为了让自己演的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