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刀成了,刀身上也没点什么纹路,古字的,唉唉唉。”
市井上可总流传着许多传说,无外乎都是法器出世,天赐名字,每个名字都是异常的威武霸气,然后流传万世。
陈觉民倒是知道,某些特别幸运的法器在炼出后,上面确实自然会浮现出一些纹路,也许有些像某种异兽,也许有些像个古字,从而被视为吉祥,成为法器的名字。
可这时毫无规律彭晓的事情,显然自个的大关刀,没有这样的幸运。
但通体简洁干净的大关刀,那抹香火之气,可着实令人心醉。
他亦不会忘记,这把大关刀从谁的手中取来。
“你啊你,我给你去个名字吧,叫做大神!”
陈觉民嘿嘿一笑,此刀便名为“大神”。
可好似在他说出名字的时候,一道寒光在刀身上一闪而逝,可给陈觉民的感觉却不是喜悦,而是像不悦?
“哼,知足吧你。要是给你取个神像,河神,神庙,神刀之类的名字,更是土成三五八万了,这大神多好,听起来就威武霸气,百战百胜的模样。”
在陈觉民顿时爆发出的王霸之气下,大神不服也得服。
随即陈觉民便将手此刀收入了纳物锦囊当中,也许很多传说里,主人公都会大小如意的法器给藏在耳朵里,或者是当作发簪,用时取出,简直潇洒极了。
可陈觉民自负他的耳朵,还有头顶,无法随时随地,时时刻刻的承受着三百余斤重的兵器。想要做到这一步,起码法器的等级要高处好几阶,就连上品法材都无法做到。
就这样,陈觉民算着三个昼夜后,今晚正是举行“易宝会”的日子。
正巧现在出去,前去参加这个“易宝会”看看有何收获。
当即陈觉民带着新诞生的大神踏出了炼器室,正式宣告一把新的黑铁级半法器的出世。
虽然没有天降异象,亦没有鲜血的洗礼,平平淡淡的大神就这样的出世了。
谁也不知道,它会折在哪里,将来是否平淡。
不过去参加易宝会前,陈觉民的肚子可饿惨了。要知道经历了一场三个昼夜的炼器之后,不仅是困,他还很饿,而困靠睡一觉可以解决问题,然而饿光靠睡觉,迟早饿死在原地。
所以在参加易宝会之前,他第一件事情,就是在土楼中寻了一家饭馆,挑了靠窗的位置,威风轻抚面庞,挑起飘发,心叹凉风有信,而秋月无边。
“小二,一份红烧肉,一份烫春菜,再来一笼豆沙包。”
说罢,陈觉民一块银子拍在了案上。可这里显然不是乌山县的小酒家,来来往往可没人会被他一块小银子镇住。
大快朵颐之后,陈觉民最终舌头一卷,将嘴角处的豆沙给卷进了嘴里,甜甜的进了心。
在满腹了口腹之欲,吃得饱饱的,满满的幸福感之后,他才算着时间,去了易宝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