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她已是先天十步巅峰的修为,并且功夫玄妙,武学粘手即来,刚刚那一拳就是一门她异常纯熟的精深武学。她自负在先天境中已是顶端的存在,只要不遇上洞元境修士,那简直是难逢敌手。
却没有想到这次遇到陈觉民,仅仅一个反转,就令她深陷绝境。
那腿风袭来,吹过她的脸颊,她的双目瞪得老大,可脑海中只充斥着恐惧,不能够做出任何反映。
这一刻,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她甚至感觉比肩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。
难道这次要死了?
她心中惊疑之间,只见陈觉民的脚停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之上。
随即没有再理会她,陈觉民转过了身来,将元石递到了那位管事的面前道∶“现在可以给我了吗?”
管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,陪笑道∶“当然,当然。”
待到他接过了令牌,那女子才缓过了神来,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满身大汗浸着衣裙,而且是被陈觉民奇袭的胸脯处,已然露出了一片浑圆的轮廓,勾魂摄魄。
“哼。”
她也不敢再多言语,转身迈出了店门。
就算走出了店门,可她狂跳的心脏却丝毫没有恢复,紧张的还止不住的留着香汗。
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,将陈觉民的身影与面容,牢牢的记载了脑海当中。
至于她的内心在恐惧与紧张过后,竟莫名的还有一丝爽意。
陈觉民则没有再去理会她,反正炼器室已经租借到了。他亦不会真的就这样击杀了那位少女,倒不是看她美丽。而是因为这座炼器室的主人少说也是洞元境修士,在这样的店铺内杀了人,莫说可能会引来惩戒,最起码暂时这地火炼器室是不会租借给他了。
更何况那少女,虽然愚蠢了一点,但谁都看得出她的来历不凡。
在这种大庭广众之地,将他击杀后,亦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麻烦。恐怕不过半日,就会有她家中的长辈追杀而至了。
这种杀了小的来了老的故事,陈觉民听过了太多,见过了太多,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。
还一点则是,整座永定土楼可是有洞元境的修士,专门担任守卫土楼秩序的职位,号称“楼主”。
每一位楼主,就相当于是替四大望族管理土楼的存在。
而在土楼内的第一条规矩,自然是就不允许随意杀戮,否则这连性命都保不住的地方,还用做什么生意,这也是陈觉民顾忌的一般原因。
当他到了最后一间的炼器室时,还未踏进去,就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这间炼器室飘散出的气息,要比其他隔间的小炼器室浓烈很多。
推开了门,这座炼器室并不算大,如一间小屋般。
可里面应有的炼器工具,倒都具备。
其中炼器最主要的当然是那一尊炼器烘炉。
此刻呈现在陈觉民眼前的是一尊八角方鼎,通体粗狂,颜色绯红。见此,他微微点首。
烘炉方鼎,丹炉圆鼎。
这座地火烘炉看上去倒很是标准,真正的效果还要试过才知道。
轰!
陈觉民默默的点然了这座地火烘炉,炽热的火光,将他的脸庞倒映的红扑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