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乌山县中,罗永发动了全部的力量,搜寻着陈觉民的信息。
要知道陈刺客只是惊鸿一现,便从此离去。
当初就算罗永再恼怒,可凭借着他手中县衙的这群人马,真是极难寻找到有关陈刺客有用的信息。
但这陈英雄可不一样,连日来在乌山县内活动,不说他杀了几个人,烧了几条船,就说他吃过了几个包子,点了几盘菜,这可都留下诸多痕迹。
这些痕迹联系很快就被罗永的手下给搜寻了出来,并且与陈刺客三个字联系在了一起,发动了整个县衙的力量,抓了不少人到班房里,在皮鞭加酒肉的情况下,可挖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。
更何况现在陈英雄就是陈刺客,哪里还要考虑什么安稳民心,罗永直接许下重赏,但凡提供信息者,赏白银十两,信息正确者,赏白银一百两。
刚刚开始的时候,还未敢有人进县衙通风报信,只因街坊邻里那要吃人的眼神,实在不好受。
毕竟有些人没良心,可大多数人还是知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要做。
但自从某个酒家的跑堂瞧瞧溜进了县衙,又抱着一大袋的银子笑嘻嘻的出来,然后很嚣张的撂下了一句“老子不伺候了”,继而回家迎娶村里一枝花,踏上了人生巅峰。
在这之后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流进县衙里,但凡进去的,就没有空手出来的。
这些人里有长水河旁的渔夫,河边山上的樵夫,等等等等......
当然县衙里的人也抓的一手好人,例如收过陈觉民买路钱的倒霉县卒,例如某家逃出来的猪仔等等,没有一个幸免于难,纵然引起了民怨,丧心病狂的疯狗县卒,就像一群疯狗毫不顾忌。
特别是那为陈刺客传话的小娃子,更是成为了他们的重点目标,根本不可能......
好吧,俊娃子因为惊醒的早,亲耳听见了罗永的嘶吼,然后很干脆的逃跑了。
谁也不知道这小娃子这么滑溜,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,反倒是幸免了余难。
随着时间一天两天的过去,罗永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多,距离挖出陈刺客真正的藏身之地,就仅差一步。
终于在第三天的午时,罗永手中握着一封信件,哈哈大笑,朝着低下跪着的一个县卒拂袖朗声道∶“去取五十两赏银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等等,再派人去山上探探,毕竟过去了几天,会不会逃了,若是逃了,再继续追踪。”
“遵命。”
这县卒退了下去,只不过待到了三个时辰后,又前来在此禀报。
“大人,那刺客并没有逃走,反而一直呆在河神庙里,好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废物废物,你们竟然打草惊蛇了。”罗永好不容易找了陈觉民的藏身之地,生怕他逃了,当即大怒,甩出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破片溅起,刺得那人惨痛。
“大人息怒,大人息怒。但是那刺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逃走,一直都在河神庙里。”
“嗯?竟然是这样。”
罗永神色沉凝,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,最后摆手令那县卒退了下去。
而最近的乌山县好似一直都平静不起来,最近陈英雄刚刚被打落成为陈刺客,再也没有人敢明里议论。不过可没有少掉白天唠嗑的热闻,这不最近两天乌山县里的“厉鬼”闹的可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