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雄这个模样,那些学生哪里还会不明白,纷纷哗然。
整个乌山夜校中,可不仅是对于陈觉民的武力有所了解了,更是钦佩于他对于修炼的见解,心服口服无话可说。
陈觉民望着林雄离去的背影,依照他的预测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林雄突破到洞元境的时间,将被缩短到一个月之内。
其实修炼之途,时间的积淀极为重要,没有平白无故来源的力量,所有的力量都是在每一分每一秒的修炼中积累出来的。
陈觉民也是靠着入道金丹,极大的缩减了岁月积累的这一段路程。
而当陈觉民指点林雄的事情传到了常辉等几位班长的耳中,他们半信半疑之中,也不禁有些动起心来。在心底开始估摸着,什么时候拉个脸皮也去找助导问问?
咦,虽说助导只是先天六步的修士,但问个问题,也不至于丢了脸面吧。
要知道助导可是能够以先天六步一个打四个的存在,那四个人还是先天十步人物。很巧,那四个正好也想要前去讨巧的人。
这样兜兜转转一想,问就问吧,反正也不会丢人。
而太阳下山了,陈觉民也回到了夜校中的房间里。只见他又拿出了那件古朴晦涩的破花盆,再次打量了一番,叹了口气,看来花盆终究是花盆,貌似也只剩下种花这一个用途了。
想了一番,其实陈觉民内心中明白,很多灵器与法器,都需要特殊的祭炼手段,只有祭炼之后才那个发挥出其真正的力量。
他心中亦记有诸多祭炼的手段,但这些手段都需要至少洞元境的修为支撑。
可现在修为不足,也只能够作罢。
他独自一人躺在屋内,月光晒在床前,不禁感到时间流逝的很快,明日又是一个约定的日子。
闭上眼睛,一觉之后,天光大亮。
陈觉民一出了屋子,慢慢的走了出去,踏在路上,何须在偷偷摸摸的钻那狗洞了。
路上有人见了,都会道上一声助导好,陈觉民蓦然觉得与奴才最大的不同,就在于这份来自于他人的尊敬与本身的自由。
突然路边竟又蹿出了一个林雄,身后带带着两人,陈觉民定睛一看,那不正是另外的两个班长吗?
“怎么,林雄还有什么不懂的么?”
陈觉民笑着问道。
林雄脸色一红,装模作样的咳咳两声,摆手道∶“没有没有,只不过这两位同学,也想请助导抽个时间,指点一下下。”
陈觉民扫了两眼,自然不会拒绝,不过现在他可正要下山,只是道∶“好说好说,只不过正巧要有事出门,待我回来可好。”
那两人互望一眼有些疑惑,就连林雄也惊讶陈觉民上山才没几天,怎么又要下山去?
林雄出声问了一句∶“助导要去做什么,可有什么要出工出力的,义不容辞。”
陈觉民也不介意,朗声笑道∶“下山约会!”
说着,手还摆了摆,那风结草的戒指此刻好似有着光芒的灵器一般,如此耀眼。
林雄三人突然笑了,笑的神秘莫测,你懂得,大家也都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