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广义晒然一笑,并未多问。
他从陈觉民问他的第一句后,就察觉到了些什么。不过最终他并没有多问,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,无论这个秘密是什么,问出来反倒不好了。
更何况,只要能够肯定陈觉民是位爱国志士,并非朝廷里那一众顽固不化,贪赃枉法的灵根修士。
那么将这些告诉他又何妨,帮助一位爱国志士,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少年现在说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为不过。
陈觉民心中也极为震撼,首先康广义既然知晓了辫子狗的谈话,那么必然可以猜想到后面藏有隐情,还是将此事告知与他,而且他一句话也未多问,由此可见他的气度。
还有一点,则是康广义潜入罗府后,即便先发现了三个洞元境的九尺巡查辫子存在,可是他却没有退却,一样无可畏惧的发动了这次刺杀。
新党志士的舍生慷慨之气,由此可见。
当初康广义就是打着舍去性命,也要将罗永刺杀的信念。可惜一击不成,若是没有辫子狗的存在,还可放手一搏,但辫子狗赶来之后,康广义也只能够选择败逃了。
就算这样,那股气概也是现在中华名族所欠缺的。
现在的新党志士,在救国信念下,拥有着这种气概,也正是这种气概注定了新党的崛起。可惜的是,在夺得天下之后.......
陈觉民叹了口气,转过了身子,继续修炼。
但今天的修炼,陈觉民到了正午便已停下,开始盘坐于地,调整着汹涌旺盛的气血。
要知道康广义的口中辫子狗的明晚,到了现在,可就是今晚了。
就连陈觉民也没有想到,这么快又要前去溪源湖一探。
此时他体内的气血,也因为上午的修炼变得波涛汹涌,好似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最大的力量。有些人误以为这便是先天十步最佳的状态,但是陈觉民知道,真正巅峰的状态到待到气血恢复平静之后,那种对于气血随心所欲的感觉。
平复了气血之后,陈觉民满意的点了点头,抓起一把粮食都咽下去了,大口大口的吃着晚餐。
毕竟力量和精神可不是空穴来风的,高境界的修士还可凭借着吞吐元气,像他这种先天十步的修士,只能够乖乖吃饭了。
否则别说一拳头挥出去没点力量,就算饿着肚子,脑袋都晕晕沉沉的,做事情都没精神,何况是要掌控身体的每一寸力量。
康广义将这些看在眼里,并未多言一句,只是躺在地上恢复着身子。
他明白陈觉民所做的这些准备,定然是要出门去了。
至于去干嘛,他可知道并不关乎自己的事,只愿小兄弟快去快回,莫要将性命丢在了外头。
还没到深夜,太阳刚刚西下,炊烟才已灭绝,陈觉民便已推开了磨坊的门,一个身影遛的不见人影。
他第一次这么早偷偷跑去袁府,亏他通脉期的实力运用起来,已经足够在白日里不着痕迹的逃出袁府。
离开了袁府,他就是往溪源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