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连个女人都打不过,狐山第一人还真是教出一个不得了的废物。”风驰忽然插嘴道,勾唇冷笑,轻蔑地扫向炎狛。
“你!”丹曜正要发怒,炎狛冷静的拦住她,淡然的“哦”了声,“原来风驰大人的目标是打得过女人,炎狛自然甘拜下风。”说完,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。
“炎狛!”风驰怒喝,气氛骤紧,凌冽妖风横扫,丹曜寒眸一凛,摇身挡在炎狛身前,气势一触即发。
“嘿嘿……女人自然不能小觑,不过……”说话的是站在风驰旁的电掣,又高又瘦,仿如枯骨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却是狐山中数一数二的高手,他一身惨白袍子,凌乱的头发像杂草一样散在肩头,炎狛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他笑着将目光移向炎狛,开口道:“这野狗无论怎么训练,也无法成为优秀的看门狗,倒是事实。”
一声冷喝,丹曜身形一晃,一道红光嗖地朝电掣打了过去,电掣不急不缓地闪开,就听啪的一声,石壁咔嚓开裂,电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,咂嘴道:“好厉害啊!丹曜大人。”
“再不闭上你的狗嘴,老娘让你永远也张不了嘴!”丹曜气得浑身发颤,炎狛轻轻握住她的手,浅笑道:“种类不同,炎狛自然比不上电掣大人您这优良血统的看门狗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电掣冷笑,又将目光转向丹曜,道:“如果不是受某条狗的拖累,狐老和妖主就有可能不会死,你认为呢?丹曜大人。”
丹曜恨不得活剥了风驰,无奈炎狛死死拉着她。
“够了!如今我们是在讨论如何让炎狛将功补过。”钟儿忽然喝道。
“将功补过?”风驰讥笑:“敢问狐山狡客知道什么是将功补过?”
“闭嘴!”钟儿和丹曜同时喝道。
“狐山狡客……”炎狛喃喃,“真是遥远的名字……”
“好了,炎狛。”言殷打断几人争执开口道:“给你三个月时间,将《狐秘》寻回。否则……”
众人登时回神,将目光落到言殷身上,言殷扫视众人,淡淡回道:“否则,就再也不要回狐山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妖主,恐怕他求之不得吧!”电掣冷笑。
丹曜心底松了口气,回道:“他要走,十个你也拦不住。”
“哦?”电掣杀气凛然,转目向炎狛。
丹曜随手拾起一块石头,问:“要试试吗?”
“怎么试?”电掣来了兴趣。
丹曜示意炎狛,炎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认输能不用参加吗?”
“不能!”丹曜与电掣同时拒绝。
“我就不信,狐山狡客到底有多大的能耐。”电掣蓄势待发,炎狛眼神变幻莫测,丹曜凌然一笑,退出十步,张开手,道:“谁若先拿到我手中的石头,谁赢。”
“好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开始!”丹曜一声令下,空气骤然一滞,其余三人只觉眼前一花,两道光同时扑向丹曜,丹曜眯眼,一切只在瞬间,快的不及眨眼。
“哈哈……”电掣握着手中石头大笑。
炎狛一脸沮丧,俯首拜服:“电掣大人厉害,炎狛甘拜下风,这就离开狐山去找《狐秘》。”
说完,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留下惊愕的众人。
“这不可能!”钟儿皱眉。话音刚落,丹曜也忍不住笑了,笑的花枝乱颤,“电掣,好好看看你手中的石头。”
电掣一愣,摸着手中的石头脸色陡然一沉,风驰钟儿连同言殷都围了上来,就见电掣手中的石头上,赫然出现一个食指粗的孔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丹曜大笑掉头离开,留下惊诧的几人。
炎狛离开后直奔自己的狐狸洞,他这一走,这几个小鬼也必须有人照应,若是以前,他在狐山的亲人唯有师父和师兄,如今他孑然一身,离开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,天大地大难道还容不下他?可是……他想起昨晚几个小鬼的话。
不行,他还不能离开他们,至少要将他们抚养成人,能独当一面了再说。
“狛君!”丹曜追了上来。
炎狛闻声止步,笑眯眯的问道:“丹曜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丹曜柳眉一拧一巴掌拍来,炎狛连忙躲开,丹曜怒道:“臭小子,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大人,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丹姨。”
“我觉得无所不能的师娘比较好听。”炎狛打趣道,似有若无的瞥向丹曜。
师父和师兄的死讯传回狐山的时候,狐山上下一片哀恸,唯有一人面对他们的墓冢一滴泪也没有流,便是丹曜。
她沉默地看着不会说话的墓冢,从黎明到黑夜,又从黑夜到黎明,不知过了多久。
无声无泪无言不代表无悲,死去的人不是为了让活着的人悲伤,而是希望他们更好的活下去,若不然,他们完全可以不去送死。
“你洞里的那几只小崽子我帮你照顾,这一去就别回来了。”丹曜正色道,遥望远处的山峦,若有所思。
炎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回道:“三个月内,我会回来。”
“你学你师父什么不好,偏偏学他的傻。”丹曜微怒。
炎狛笑了笑,道:“我师父不傻,又怎么会让师娘你念念不忘。”
丹曜登时一愣,炎狛又道:“那几个小鬼就拜托你了。”说完,他就转而朝下山的方向走去,“你不回去向他们道别吗?”丹曜急道。
炎狛微微一顿,没有回头,“道什么别,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哈哈……”
估计那几个小鬼醒来没见他有的闹的,炎狛心想,无奈的叹了口气,不过他如果回去,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今儿天朗气清,白练当空,看得出又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好天气,炎狛已经打算好离开后先到一个城镇去潇洒几天来再说。
他正为自己的出行计划做一系列的安排,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。
“小炎?”禾婶意外道。
炎狛一个激灵,思绪归位,满脸堆笑道:“禾婶,好巧啊!我们又见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啊?这可是下山的路。”禾婶狐疑地看着他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,倒是看得炎狛心里发毛,“啊……啊……这个,上面交代了个任务。”
“哦!”禾婶回道,炎狛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“禾婶还在找钟儿吗?”
话音落,禾婶长叹,“哎……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啊!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哪里。”炎狛眨了眨眼,不等禾婶发问就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子,禾婶先是皱眉不信,但马上就眉头舒展,连连点头笑道:“原来如此,好、好、我这就去找他。”
“速度要快啊!”炎狛叮咛。
禾婶化光消失。
“嘿嘿……”炎狛奸笑,拂袖继续赶路。
他不知道,此时钟儿在藏书洞一边自责一边在整理书架的时候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。<!--PAGE 5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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