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去,我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?”炎狛头也不回的说。
鬼牙月追上他,问:“我查到上龙玉是死在太枢与孤今交战中,也许我们走一趟太枢族就什么都清楚了?没有必要一定要去王印塔。”
“凤敛翼说的话不——”鬼牙月话说了一半突然眼前一黑,浑身无力,一股莫名的凉意从脚底迅速蔓延到头顶,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“……鬼牙月?”
鬼牙月紧要嘴唇本能抓住炎狛的衣袖,目光逐渐黯淡。
“鬼牙月!!”
炎狛抱起浑身冰冷的鬼牙月,鬼牙月意识模糊,手下意识摸上紫藤银须,炎狛低头一看,紫藤银须上的眼睛竟不知何时消失无影,缠绕在刀柄上的藤蔓也干枯断裂,“鬼牙月、鬼牙月——”
鬼牙月脸色苍白如纸,气若游丝,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昏了过去,炎狛突然想起之前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,异常冷冰,到底怎么回事?炎狛心想,抱着鬼牙月一口气跑回龙庭。
早已等候在龙庭内的凤敛翼正要差人到处找寻两人,谁知炎狛正在此时惊慌失措的跑进屋,抱着鬼牙月小心翼翼的放到**,回头对凤敛翼说:“你来的正好,快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鬼牙月姑娘她?”凤敛翼不明所以,走到床边看了看她的面色,微微皱眉,道:“面色铁青……”跟着,又摸着她的脉,奇怪的自语道:“脉象微弱,倒不像得了什么病。”
“那是中毒?”炎狛反问,握住她冰凉的手,摇了摇头,自语道:“不对,不是中毒,她的妖力在流失。”
“我对鬼妖知之甚少,也不知是何原因?”凤敛翼拄着拐杖退到一边,看炎狛心慌意乱,想是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,只得回道:“这样吧,我回去看看古籍中有没有记载关于鬼妖之事,稍后我会叫人煎好药给你送来。”他说的药指的是治疗炎狛内伤的药,但不知,没有鬼牙月,炎狛根本不会喝。
凤敛翼默默叹息,他本想让炎狛今日进入王印塔取出王杖,省得夜长梦多,谁知鬼牙月又莫名其妙病倒,他无可奈何,只得回去。
“龙须,凤敛翼已走,你给我出来!”炎狛喝道,自从他们来到西海,龙须就极少现身,尤其是在外人面前,炎狛与鬼牙月知道它是有意避开,所以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过它的存在。
“大呼小叫,喊什么喊?”龙须不耐烦的现身,停在鬼牙月的头顶,看了看,说:“鬼妖又不会死,你心急什么?”
“她到底怎么回事?”炎狛开门见山的问。
龙须抱着触须,游到紫藤银须的位置,点了点刀身上闭着的眼睛,说:“看见了没?鬼气被切断了。”
“啧啧……如果我猜的没错,应该和飱禽泰斗有关。”龙须猜测道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闭嘴、安静,让我想想……”
龙须有些恼怒,紫藤银须上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,龙须轻轻用触须拂过那只眼睛,眼睛逐渐睁开,龙须又摸了摸刀身,紫藤银须光华爆涨,炎狛和龙须同时后退一步,鬼气弥漫,森寒彻骨,周遭温度骤降,鬼牙月手指微动,炎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龙须嗖的挡在他的前面,说:“让她自己苏醒,我猜大概是上次她在万断炎动用了鬼妖之力,飱禽泰斗以死气为食,所以在她毫无察觉时吃了她的鬼力。”
“原来西海的死气就是鬼妖身上的鬼力,原来如此原来如此。”龙须像是想通了什么喃喃自语,炎狛急不可耐的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给她鬼气就好。”
“飱禽泰斗是什么?我记得上次在王城附近的万断炎遇见过一头妖兽,难道是它?”
“就是它。”
龙须像是亲眼所见,悠悠的回道:“西海疫蛇留下的八枚阴冰之一,也是上古异兽,对了……”龙须想起凤敛翼,犹豫片刻,说:“凤敛翼身边的那匹马同样是阴冰所孵,名曰涸北珍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