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炎狛点头。
鬼牙月与龙须迅速撤离,龙须心有余悸地对鬼牙月说:“千万别让他怎么干?你怎么不阻止他?”
“我能阻止得了么?”鬼牙月反问:“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?”
“找、找执灯女!”龙须突然说道。
鬼牙月眼前一亮,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。
等到执灯女冲进厨房时,一地的螃蟹壳,还有满案的杯盘,并不见炎狛,同时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入夜,月明星稀,敛峰脉热闹非凡,鹤守玉找了十几个守妖一起守在门口,来的小妖大多数被打发了,除了几个稍微特别的人。
戏命主带着一个月饼盒子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呃……”鹤守玉没说话,示意让他进入。
过了一会儿,夜行空、温幼吾、咎付之结伴而来,三对一,鹤守玉沉默了一会儿,放行。
又过了没多久,逆风羽和凌后以及他的掌上明珠逆蕊今也来到了门外。
再后来……
“我发现能进去了都是鹤守玉打不过的人。”
两个守妖窃窃私语。
“可不是么,你瞧,这不,异犳族的驭霄和拂谛夫人也来了。”
鹤守玉算是彻底明白执灯女的用意,挥了挥手,让通过。
院中,执灯女强颜欢笑,来人一一入座,鬼牙月忐忑地看着神色平静的炎狛,低头啜了口茶,小声地问:“月饼做好了?”
“算是吧,不过和乌玄做的有一点不太一样。”炎狛不确定地回答,目光移向别处。
鬼牙月在心底呵呵地笑,就看执灯女目光阴冷锐利,这哪里像举办什么赏月大会,明明是审判大会还差不多,不过不知道实情的其余人似乎没注意到执灯女异样的表情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来比试比试。”
逆风羽大笑,亮出他们带来的金黄月饼,逆蕊今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,一看就香酥可口,看的龙须口水直流。
执灯女挥了挥手,说:“今年和往年规矩不同,不知道诸位是否已经知晓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戏命主开口问道。
执灯女清了清嗓子,让人把炎狛做的月饼端上桌,说:“谁吃了这个月饼还能走出我这里的大门,就算获胜。”
“呵,真是笑话。”异犳族族首驭霄第一个不服气的站起来,大步上前,拿去月饼,二话不说咬了一口。
“夫君——”
拂谛夫人慌忙去拦,结果还是晚了一步,驭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先是苍白后而转红,最后露出极度惊恐难过的神情,手上半个月饼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蟹黄,倒是没看出有什么问题,拂谛夫人上前搀扶,他摆手推开,慢慢走到墙角,实在没忍住,跪地狂吐。
“呃……”
场内一片寂静,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,鬼牙月小心地瞥了眼炎狛神色,一脸阴郁。
难道他就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后果?鬼牙月安耐住心底好奇,执灯女像没看见炎狛冷如寒铁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还有没有人?”
“我想知道这是谁做的?难道是你?”戏命主好奇的问执灯女。
执灯女呵呵一笑,示意左方,也就是炎狛坐着的位置,说:“当然也是乌玄大人的高徒所做。”
“也……”
众人心下了然,戏命主打开自己的月饼盒子,笑道:“今夜乃中秋月圆之夜,比试什么还是以后再说,来来来,尝尝月我西溪谷做的饼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一群人一拥而上。
其余等人也不甘示弱,纷纷亮出自己带来的月饼。
鬼牙月见炎狛脸色不大好,颇为无奈地笑道:“你的目的不就是不想让人夺走天灵地诀么?现在目的达到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“那你吃一个?”炎狛凉凉地横了眼鬼牙月,示意执灯女桌上的月饼。
鬼牙月脸色刹变,炎狛不怀好意地盯着她,鬼牙月心下了然,顿了顿说:“我不喜欢螃蟹。”
“那我做别的给你吃?”炎狛笑问。
“不如我做一个给你吃如何?”鬼牙月灵机一动回道。
炎狛有些意外,点头道:“好啊,走。”
“走。”鬼牙月稍稍松了口气,与炎狛双双离桌。
此时,鹤守玉终于打发了围在门口不走的那群人,腰酸背痛的回来了,执灯女扫了眼桌上的月饼,突然计上心头,笑盈盈捧着一个递给鹤守玉,说:“辛苦了,喏,这是奖励。”
鹤守玉根本没有犹豫,拿着月饼咬了一口。
从那之后,焚千川再也没有什么赏月大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