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正、弦正……”
“嗯?”
弦坤猛地回神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难过,逆蕊今道:“你真厉害,什么都会,那你教教我怎么能再打败一次顽宫。”
“没这么容易,你与他妖术差一大截。”弦坤摇头。
逆蕊今不依,抢过他的衣服扔到一旁,死缠烂打撒娇装哭,一个劲儿地软磨硬泡,吵得弦坤咳个不停。
“弦正、你教教我啊,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对不对?弦正、弦正……”
“弦正,你教我我绣朵花送给你?好不好?”
“我逆蕊今做的东西可是很少送人的?弦正、你教教我嘛、弦正……”
弦坤被吵得实在头疼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不一定成功。”
“好。”逆蕊今大喜,把自己的剑扔给弦坤,弦坤顺手接住,脑中回想起瞎婆婆教他的招式,顿了顿,挥剑道:“看仔细了。”
屋内地方狭窄,弦坤一边比划一边解释给她听,逆蕊今听得全神贯注,手上长剑叮地撞上弦坤的剑,弦坤看向她,逆蕊今不觉莞尔。
到了第二天,逆蕊今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去挑战顽宫,顽宫早就等在门口,观她脸色神色,颇感意外,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哼!我为什么要怕你。”逆蕊今不甘示弱地回道
顽宫咂嘴道:“你不怕我,你怕输,我可先说好,输了可不准哭鼻子。”
“谁哭了?看招!”逆蕊今话音刚落,长剑一挺刺向顽宫,顽宫目光一凛,长刀横扫,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攻势,顽宫却不敢大意,果然,逆蕊今手腕一抖突然变招,长剑如灵蛇出洞,嗖地绕到他身后,顽宫抢先一步。
当!
逆蕊今“咦”了一声,顽宫猛提妖力震退逆蕊今,逆蕊今顺势而退,借力化力身子猛地一缩,长剑斜挑,顽宫出刀,谁知逆蕊今竟虚晃两招,迅速收势,腰身一拧避开刀芒唰地又刺向顽宫右肩。
当当!
顽宫狠狠退了一步稳住身形,勉强挡下逆蕊今的刀,猛提妖力,逆蕊今匆忙收剑,轻身一跃跳到五步之外,笑盈盈地抚着耳边碎发,问:“这下倒要看看是谁哭鼻子?你服不服?”
“这种以剑术对妖术的招式肯定是有人所授。”顽宫频频摇头,说:“绝对有人教你,不然你不可能会这种招式,其中技巧,绝对绝对不是你能悟得出的!”
顽宫说得肯定十足,逆蕊今哼道:“气量真小,我稍微进步一点点你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逆蕊今!”顽宫喝道。
逆蕊今杏目微瞪,怒道:“干嘛?你还想打我不成?”
“你--”顽宫本来想说你最近到底见了什么人?可是转念一想,她最近足不出户好像也没见什么人?难道……在她屋子里?顽宫暗暗一想,吓得他一身冷汗,谁在她的屋里?不可能不可能,结对不可能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逆蕊今见顽宫一脸惊恐的模样,不满的说:“小气鬼,我不跟你玩了。”
“等等!”顽宫喊住她,逆蕊今回头,顽宫顿了顿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逆蕊今哼了声,气呼呼地走了。
是不是我想多了?顽宫心想,默默看着逆蕊今的身影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