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正沉默的点了点头,那人走近一步,又小声说:“我还听说最近老残头活动频繁。”
“老残头?”弦正古怪地问:“还有什么?他有什么目的?”
“他在找炎狛。”那人盯着弦正一字一句回道。
黄沙遮天,烈日高悬,炎热炙烤着茫茫沙海,百足虿慢悠悠的朝东南方向缓缓前行,偶尔发出一声长吼。
百足虿内,炎狛眺望远处,算着差不多再过两天就可以到南北斗,脚下是一个火炉,上面熬着一小锅粥,也不知道他加了什么,气味感觉有些奇怪,龙须停在上空,歪着脑袋盯着他的手,问:“你做的是什么?”
炎狛没有理他,端着碗大步朝屋内走去,龙须紧跟其后。
鬼牙月伤势好得很快,坐在**正觉得无聊,谁知炎狛推门走了进来,手上还端着一个碗。
“我不是刚喝完药吗?”鬼牙月脱口道,她可不像某人,喝药比要命还难。
“不是。”炎狛一口否定,说:“我做了点吃的。”
鬼牙月听完脑袋一片空白,炎狛做饭?鬼牙月没由来一个激灵,以前在狐山时姚珠曾这样形容炎狛做的食物,对,是食物,经过他手做出来的无法食用之物。
“呃……”鬼牙月吓得冷汗直冒,怯怯地盯着炎狛手上堪比要命利刃的碗,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什么?这是吃的吗?”龙须兴冲冲地围着炎狛手上的碗飞了两圈,抬头问:“我能吃吗?”
“我刚喝完药,没什么胃口。”鬼牙月小声回道,不敢直视炎狛的脸。
炎狛脸色微变,低头看着趴在碗边想要舔舐的龙须,嘴角浮起一丝怪笑,猛地把龙须的脑袋按进了碗里,龙须“嗷”的一声喝了一大口那叫粥的东西,身体剧烈抽搐,鬼牙月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,炎狛阴阴一笑,问:“好吃吗?”
“噗、噗--”
龙须在碗里挣扎了半天才被炎狛放开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龙须嗖地飞到外面,吐得昏天黑地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们都欺负我……呜呜呜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啊!毒药!一定是毒药!”
龙须边吐边哭、边哭边骂,鬼牙月看得心惊胆战,虽然她从来没吃过炎狛做的东西,不过看到龙须的样子,她也莫名觉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我、我有些累了。”鬼牙月低头避开炎狛目光,自顾自躺下,炎狛“嗯”了一声,帮她掖好被子,就听耳边吹来一阵凉风,炎狛低声笑道:“我吃了你那么多药,下次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炎狛。”鬼牙月脱口喊道,脸色铁青,炎狛笑得一脸轻松,端起碗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“呸、呸--”
龙须还在墙角吐个不停,见炎狛出门,嗖地飞到一丈之外,远远盯着他,说:“从今天开始我要与你保持距离!”
炎狛端着碗,摇了摇,说:“还吃吗?”
“呕--”
龙须再次低头狂吐,堪比毒药中的毒药,简直去了他半条命。
炎狛不屑地哼了声,顺手倒了碗里的粥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