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的用处,与你何干?”弦絮狠狠瞪了眼弦正。
“其实我怀疑你当初送给乌玄的药中也加入了腐筋的汁液,正好执灯女还封存了剩下的药,我们要不要去验证一下?”鬼牙月随口问道。
弦絮回头,怒目圆睁,弦英浑身一颤,惊讶不已,鬼牙月接着说:“对了,还有小诺,你给他下了什么毒,发作得很快,你和--”
“慈卢,去看看她怀里的药是不是毒药。”咎付之忽然打断鬼牙月的话,弦絮微退一步,大喝:“咎付之,你--”
咎付之敛容正色,手轻轻按在弦英肩上,弦絮当即闭嘴,慢慢向后退,慈卢一瘸一拐走上前,小声道:“别怕、给我看看、别怕。”
眼看着慈卢越走越近,弦絮瞪大双眼,围观众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慈卢的手,眼看就要碰到弦絮怀中的药瓶,谁知弦絮猛地向地一掷,噼里啪啦,所有药瓶应声破碎,弦絮紧张的大口喘息,扫视众人,最后目光落到弦英身上。
“姐姐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?”
“弦絮……”
弦英下意识走上前,抱住弦絮,弦絮浑身发抖,慈卢蹲在地上还在研究满地的药,最后扭头朝众人静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弦絮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咎付之怒问。
弦絮冷哼,并不搭理,只是紧紧抱着弦英的脖子,在她耳边悄声说:“姐姐,你相信鬼牙月的话吗?”
“不信。”弦英坚定回道。
弦絮又说:“但是她们说我要加害执灯女,你信么?”
“……”弦英犹豫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,说:“你没有理由加害她。”
“但是除了你,没有人相信我怎么办?”弦絮又问。
“别怕、我会帮你查明真相,我会帮你……”弦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弦絮冷笑,小声说:“帮我?真相?姐姐,乌玄是我杀的,小诺也是我杀的,你还会帮我脱罪吗?”
弦英一个冷战,嘴角发颤,低声说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弦絮把她抱得更紧,附在她耳边又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你应该早就知道了,我不是羊首的女儿,当年盘羊族被外族攻击,娘被人强暴生下了我,羊首为了面子,勉强认我做了他的女儿,可是你看看,我和你、和弦雯都不像,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,你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我吗?”
“一派胡言,你是羊首的女儿,是我的妹妹,谁敢说闲话,你不像爹,但像娘啊,全是胡言,你怎么能信这些?”弦英激动地说。
弦絮反而平静的安抚她,笑着回道:“是羊首亲口告诉我的,所以没人敢娶我,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。不过他们背地里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,从小只有你们对我好,我有你一个姐姐,有乌玄和小诺两个哥哥,只要你们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弦絮,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?”咎付之吼道,对弦英说:“师娘,别信她的话,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对,我是在骗你们。”弦絮看着咎付之高声道:“你们满意了吗?我战战兢兢活在你们厌恶的目光中,维持着虚假的温柔和谦和,只为得到你们认可,呵呵……”弦絮笑了,对咎付之说:“你放心,咎付之,好好做你的羊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