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卢拿起药瓶倒出一片白色粉末状的东西,闻了闻,接着又拿起桌上其余几个瓶子,倒了一桌子的东西,其中还有几粒药丸,慈卢奇怪地看了眼咎付之,又望向弦雯问:“你还给她吃了这些?谁让你拿来的?”
弦雯浑身一颤,看向咎付之,嘴角动了动,硬是不敢开口。
“是咎付之?”弦英替她开口。
咎付之脸色瞬变,怒道:“胡说什么?我让你拿这些来给霸权大人吃?”
“不、不不、不是、不是。”弦雯慌忙摇头否认,失声抽泣。
“东西既然都从药房拿来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弦英抬头说道。
“药房有什么看的,里面的药不都是他一手调制。”咎付之指着慈卢道。
慈卢大惊失色,慌忙回道:“冤枉、冤枉、药房谁都可以进去取药,我调配的药根本不是这些,这些药里都加了腐筋的汁液,外敷会使伤口难以愈合,内服会损害五脏六腑。”说着他无奈地摇头,又拿去桌上的一丸药,说:“那些都还好说,重要的是这个,催魂丹,单独服用没有什么坏处,合着腐筋的汁液用就是致命的毒药啊!”他说着转身去看执灯女的状况,谁知被鹤守玉一把抓住,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--羊首、我冤枉啊--”
与此同时,药房内,一条身影趁所有人都在后丘岭悄无声息的闪了进去,在一个桌子前停下,小心翼翼的抽出墙壁上的几个盒子,然后把里面的药瓶依次对调。
“弦絮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鬼牙月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,弦絮眼角微瞥,神色慌张,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来看看,有什么问题吗?”弦絮不慌不忙地回道,转身朝鬼牙月微微一笑,温和的说:“你是来药房拿药的吗?需要什么我帮你拿。”
“哦,不是,只是平日里见你和弦英在一起,刚才在后丘岭没看见你,正巧他们提到药房我就来看看,还真是巧啊。”鬼牙月笑盈盈地回道。
弦絮含笑点头,说:“小妹一直在这里取药给霸权大人,我怕这里被人动手脚,所以先一步看看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谁动的手脚?”鬼牙月追问。
弦絮轻叹,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,霸权大人一直保护着我们,我实在难以想象我们盘羊族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猜执灯女死了,下一任霸权是谁?”鬼牙月笑容满面。
弦絮微微一怔,面带怒色,问:“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?这是他们男人的事情,我又怎么猜得到?”
“那我们换个话题,当年是你去送药给乌玄,还是弦英?我记得你当初告诉我,是弦英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?”鬼牙月背靠着门柱,扭头问弦絮。
“我有说过吗?我不记得。”弦絮疑惑地问,看她神色,如果不是鬼牙月亲眼看见她毒杀小诺,此时恐怕也会以为自己冤枉了她。
“你只管回答是你还是弦英。”鬼牙月重复了一遍,弦絮微笑,反问:“奇怪,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感兴趣?当初乌玄不想见姐姐,所以我只好上去送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还有,姐姐也上去送过药,如果我真的说了姐姐送药,那也没有错啊。”
弦絮回答得理直气壮,鬼牙月沉吟片刻,回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乌玄没有用完的药,都被执灯女好好封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