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咎付之大笑,拍了拍石门,说:“等十天之后,你妖力全失,就和我们这里的女人一样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,看来你我还是很有缘分的。”咎付之站起来悠悠地说,鬼牙月凝聚鬼力试图打破石门,刀光一闪,当的一声砍到石门上,石门纹丝不动,甚至连一道痕迹都没有,咎付之听到声响,叹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?有我保护你,你用得着学习什么妖术吗?听话,别伤了自己,我会找人来送吃的给你。”
“我死也不会嫁给你。”鬼牙月一刀狠狠砍向石门,咎付之闻声,脸色瞬变,狞笑道:“嫁不嫁是你说了算吗?我又怎么会舍得你死?我劝你乖乖听我的话,会少受很多苦。”
“就算我失去妖力,我也会杀了你。”鬼牙月在洞内大吼。
咎付之冷笑,大步离开。
“咎付之--”
鬼牙月狠狠砸向石门,手腕生疼,白骨刀落地,四周墙壁上纵横交错着一根根发光的树根,“火树银花?”鬼牙月自语,耳边又传来滴答的水声,脖子微凉,她抬头看,银色的树根滴答着亮晶晶的水珠,在她身下绘出一片明亮诡异的图案。
她明显可以感觉到浑身妖力正在流失,无法施展入鬼式,也没办法打破这扇石门,鬼牙月对石门一阵猛砍,直砍得自己手腕生疼,握不住刀,
“狛君。”
鬼牙月喃喃,转身朝洞内跑去,洞非常浅,她没跑多久就被一堵墙挡住去路,咎付之骗了她,鬼牙月无力地坐在地上,炎狛不知所踪,如今她又被困在这里,该怎么办?
滴答滴答。
鬼牙月看着头顶的树根,忽然站起来拔刀对着它们一阵疯砍,悉悉索索的树根掉了一地,鬼牙月还不甘心,将洞内能砍的全都砍的稀巴烂,最后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等她再次睁眼睛的时候,那些被她砍掉的树根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眼前,鬼牙月手里还握着刀,身体异常沉重无力,她慢慢支撑着身体坐起身,怀中突然掉出一样东西,蓝色的光晶莹剔透,鬼牙月刚打开锦囊,冰脉之果嗖的地飞出。
鬼牙月急忙去抓,冰脉之果穿过她的指缝停在半空,蓝光点点,围着鬼牙月的头顶盘旋,鬼牙月扶着额头,脑中昏昏沉沉。
腰间的紫藤银须也发生异状,剑柄上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最后看向上空漂浮的冰脉之果,鬼牙月下意识按住它,紫藤银须发出低鸣。
意识开始模糊,鬼牙月摇了摇头,她不知道外面已经天黑,峡口这几日很少有人前来,四周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,鬼牙月靠着石门,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
咚咚咚。
有人敲打石门,鬼牙月一个激灵,石门下面的小窗口张开,递进来一个装满食物的盘子,以及一双葱白纤细的手,鬼牙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冷喝:“放我出去。”
“啊--”外面的女人一声尖叫,手剧烈颤抖。
鬼牙月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她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是谁?放我出去。”
“我、我是弦雯,你放开我、放开我、求你……”女人怯怯地说,听声音年龄不大,鬼牙月没有松手,思索着这个名字,问:“你是弦絮的妹妹?”
“嗯……你认识我姐姐?”弦雯声音逐渐冷静,试图挣脱鬼牙月的钳制,又道:“你、你怎么会被我夫君关在这里?他说他要娶你,是真的吗?”
“你夫君?咎付之?”鬼牙月惊道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我、我觉得你还是听他的话,他就不会打你,你、你能不能先放开我。”弦雯几乎要哭出声,鬼牙月手动了动,但还是没有松开。
“他有妻子?呵呵……可恶、我、我一定要杀了他、一定!”鬼牙月笑的毛骨悚然,弦雯浑身一颤,冷汗直冒,吓得一边抽泣一边说:“你松手,我求求你、我还要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