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摆设?傀儡?”白夫人脸色刹变,笑着点头道:“我一心一意帮你打理家业,却落到这般下场,是我徐皇有眼无珠。”
“二十年前我们都走错一步,二十年后你还不知悔改,如今将我关在此处是想怎样?难道杀了我不成?”白庸像是豁了出去,大声吼道,谁知不小心牵动伤口,疼得他冷汗直冒,东宫曼芝见状,急道:“大人、大人……”
白庸摆了摆手,隔着铁栏靠着东宫曼芝,抓着她的手,柔声道:“徐皇心狠手辣,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,既然不能同生,我们就同死,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。”
东宫曼芝微微一怔,还没开口,白夫人早已怒火中烧,指着东宫曼芝吼道:“好、很好,我就让你看看,这样的女人你还要不要!”
话音刚落,白刃早已牵了五六名健壮妖奴走了进来,打开牢门让他们进去,此时东宫曼芝一丝不挂,紧紧抱着胳膊吓得脸色苍白,隐约知道这是要做什么,就听白夫人阴阴一笑,说:“就让这几名妖奴好好伺候我们新的白夫人,白庸你可要看清楚,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。”
话音干过,东宫曼芝尖叫着被四五双手从牢房的一头拖到另一头,白庸又急又怒,对着白夫人大吼:“你、你不得好死、徐皇、你有本事杀了我们、来啊!”
“啊——不要、住手,白大人救我、白——”
东宫曼芝话都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,五六名轮番上阵,白庸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对着铁栏又捶又打,眼睁睁地看着东宫曼芝被几名妖奴糟蹋却是毫无办法。
“白、白大、人……啊……”
东宫曼芝双手乱抓,抓得一个妖奴大怒,顺手就将她的两手折断,东宫曼芝一声惨叫,想要咬舌自尽,又被另一个妖奴察觉塞住了她的嘴,白庸隔着铁栏浑身颤抖,直听着东宫曼芝的声音由大到小,他心口一阵绞痛,忽然一咬牙朝墙上狠狠撞了上去。
白夫人见状腾地站起,命人打开牢门赶忙走了进去,只见白庸满脸鲜血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,她走近一看,正准备伸手试探,谁知白庸忽然两眼一睁,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一手卡住她的喉咙,动作之快,连白刃都来不及阻挡。
“我早该想到,你有本事收买我身边的人,除了曼芝。今日,我就是要死,也要拉上你,你不是想皓儿吗?我这就带你去见他。”白庸恶狠狠地说,白夫人被掐得脸色煞白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夫人!”
“滚!”
白庸大吼,白夫人瞪圆眼睛,张了张口,白庸好像听到了她说:“死。”
嗤——
白夫人用尽浑身力气一刀刺进了白庸心口,这一次正中要害,白庸抽了一下,右手微松,白夫人拔出要又对着他的心口刺了进去,一连刺了七八刀,鲜血飞溅,染红了她的衣裳,她看着带血的手又慢慢按着自己的喉咙,猛咳几声,白庸横倒在地上,双目滚圆,死不瞑目。
“夫人。”
白夫人推开白刃的手,扔了刀,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,呆呆地看着白庸的尸体,喃喃道:“我杀了他,我真的杀了他。”
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两步,膝盖一软,白刃忙将她扶住,她站稳后又将他推开,目光凌乱,自语道:“皓儿一个人太孤单了,送他去也好,不然皓儿一定会怪我,是他该死,为什么、为什么……”
白夫人语无伦次,神情恍惚,在迈出牢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突然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,跪在门前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