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便使风清扬的背后的寒意再次添了几分。
于是风清扬连忙便再次抬脚踏进了草屋。
草屋依旧是原先的草屋,但其中恶心的气味却已消失了大半。
“我找你好久了。”风清扬刚刚踏入其中,熟悉的呼唤之声便再次向了起来。
风清扬再次四周扫视,但却依旧不见人,在扫视的同时,眼中瞬间浮现一张画像,一张一尘不染的画像。
一件久未开启的草屋,其中充斥着恶心的气味,其中有一个人的画像,却是一尘不染。
不合常理的一切,此时却是出现在了风清扬的眼前。
风清扬不由扫视起了眼前的画像。
上面有一个人,不过却看不清他的容颜,因为他是背对着风清扬,不过他的手中却是指向草屋仅存的半截门,身后的剑则是指向草屋之顶。
风清扬不由沉思,他知道眼前的画像必不简单,但至于有何不同他却是说不出,也不知如何说?
于是他的眼始终停留在那张画像之上。
伴随着风清扬的深入观察,风清扬脑中一旋竟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梦中。
在梦中,有一位老者拿着一把折扇一只玉箫,折扇与风清扬的手中的折扇一模一样,玉箫风清扬却是没有,不过老者也像画中的人一般,背对着风清扬。
只见他凝视着手中的玉箫,然后便将其送入嘴吹奏了起来。
萧条的箫声之中添了几分的悲伤,悲伤之上却充斥着几分的赞歌,使你不知箫声是喜还是忧。
“你来了。”在箫声落下之后,老者轻言而道,在说话的同时,他依旧没有转过头。
老者的话落了,但却没人回应,或许老者本来就未给谁再说,而是在自言自语,然后过了片刻老者的声音再次向了起来。
“在很早很早以前,邪恶的铸造是公冶霸集苍生邪、恶、贪、疯四中力量锻造了无妄、地狱、诛罚、阎罗四把魔兵。而当时另外一个有名的铸造师极品冶,针四把魔兵也锻造出了至圣鸿钧、至仁九歌、至智菩提三把神兵,虽然在大战之中四把魔兵大败,但是却并未消损,而是遗留在了人间的各个地方,所以正与邪的较量并未结束,而是才要开始。”
语落之后,老者竟缓缓将头转了过来。
虽然老者是身躯转了过来,但其面容风清扬却看不到,被一团黑雾所遮住。
“你是谁?”虽然看不见老者的玉容,但风清扬的却知道老者不简单,于是询问而道。
“我是谁,一个好久远的问题,久远到就连此时的我也不知道我是谁?不过我们应该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我们?同一类的人?”风清扬张嘴,惊讶失声而道。
“恩,我们是同一类人。”
伴随着声音的落下,老者的玉容出现在了风清扬的眼前,那是一张与风清扬的相差无几的面容,或许只是年龄比风清扬大上一点点吧!
老者轻轻一笑,拿起了手中的折扇,然后望向了风清扬的手中的折扇。
只见两把折扇一模一样,就连折扇之上岁月的痕迹也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