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现在是不是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“哈哈哈”风清扬不由仰头长啸,而后而后便缓缓说道:“这个原因就更简单了,因为我认识那个酿酒之人。”
“哦”口已张开,但言语却始终吐不出来,念非恋张口结舌竟不知说何,只留下哪一张已张开却无法闭上的口。
“嘿嘿”风清扬再次轻言一笑,手手多了一只酒杯,然微微一扬,便将酒送入到了自己的腹中,而在片刻之后念非恋也渐渐恢复了正常,也端了一杯酒送入到了自己的腹中,而后竟不由开怀大笑了起来。
不多时,壶中酒未完,喝酒之人却不在喝酒,客栈之前也传来了丝丝碎语,而后相视一笑,便将举步向外而去。
一架马车,一架很是豪华的马车,走下来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年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稍过一点点,而其身后则是一位手持勾魂之刀的中年,中年身披黑衣面部毫无表情,使你看不出他是喜是忧。
“他怎么来了。”在男子下车之际,念非恋低声而道,诉说声音很小,但风清扬依旧是听到了。
“怎么你认识。”风清扬询问。
“见过几面,谈不上认识。据说他是易凤谷谷主的私生子,金满堂的少东家,更是将‘流光溢彩’修炼到了第三层,修为已是半步天命,而他身后之人乃绝壁修罗刀。”
“哦,那他来这种地方干啥。”
“不知道,或许是他乐意。”
千一傅举步轻轻上前,而那绝壁修罗道却始终跟在他的身后,一言不发,就这样二人缓缓的上前,仅仅片刻二人便走到了客栈之中,而后要了两间上好的客房便再次消失在了中人的视野之中。
千一傅是离去了,在客栈之中惊起的波澜却并未消失,客栈的议论之声也渐渐响起,而风清扬与念非恋却被街道之上出现的九个奇怪的人给吸引住了。
黄麻短衫,多耳麻环,左耳之上衔着碗大的金环,每走一步悦耳的声音都悠悠而响,满头似火焰般的燃烧着的赤发,一泻而下,似火苗般直披至肩。
九个人有高有低,有胖有瘦,各不相同,不过同样的便是他们皆是残疾人,有人缺一只缺一只眼睛,有人则缺一只胳膊,反正每人皆缺少东西,并缺少的东西各不相同,他们相貌虽不相同,但其脸上却全都死人般毫无表情,他们走路膝不弯,肩不动,似僵尸一般。
九个人前行,用一根麻绳连在一起,至于为何就不得而知。
他们缓缓前行在路上,只要他们所经过之地,所有声音立即停止,就连孩子的哭声都吓的突然停顿。
他们来到客栈之外,不由停止了步伐,不由嘴角一动,最前面的一个便摘下的耳朵之上的金环,便踏脚踏入到了其中。
悦耳的金环晃动的声音,沉重带着丝丝杀气的步伐,踏入其中,万籁皆寂,就连呼吸之声也减弱了几分,手中的筷子皆停留在了原地,脸上的表情便在着世间停留了下来,时间或许也在这瞬间停止了,不在流走。
再次前行,肩依旧不动,膝盖也依旧不弯,来到前台,要了一个房间,仅仅要了一个房间便消失了。
“你认识他们吗?”看着早已失色的念非恋,风清扬询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今夜看样子不太平啊!”语落风清扬便缓缓转身欲要离去。
“风兄难道不好奇。”念非恋道。
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说完刚欲抬脚向客房而去,但一行人却再次吸引住了他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