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� 地狱来人
静静的等待,等待着死神的降临。
在这瞬间,鲁敏感觉一切都是这般的宁静,心灵深处也未再起丝毫的波澜,她累了,她需要休息。
夺命而来的剑尖眨眼以来,鲁敏心神平静,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,但等来的不是死神而是希望之光。
在剑尖距鲁敏咫尺之时,突然一道青光插入,随之而来的便是爽朗的诗句:“云雨山川素纸装,晓风残月入华章;一毫漫卷千秋韵,七彩融开几度芳。山路松声和涧响,雪溪阁畔画船徉;谁人留得春常在,唯有丹青花永香。”
语落,只见一位羽扇纶巾的男子徐徐而来,他每走一步,朗诵一句诗,四周也顿时尘沙四起,待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,他脚步一停,四周的尘沙也瞬间消散四野。
只见从层层的沙雾之中走出来一位男子的身影,一个很是年轻的男子,他手持一把山水折扇,轻轻摇摆,腰间悬挂着一只毛笔,脸上则带着丝丝的微笑。
折扇轻轻一摇,目光则不由停留在了鲁敏之处,苦涩一笑,上前,将鲁敏扶起,然后便说道:“死亡是最为简单的路,但你却遗弃了那个在你心中最为神圣的地方,鲁门。”
言语轻轻却具有无限的魔力,当鲁门二字落下的瞬间,鲁敏双眼顿时一睁,丝丝的战意也渐渐将双眼笼罩,然后来人再次轻轻一笑,起身,扫视了一圈其余的三人,不过却看见了一位熟人。
“这不知是有缘还是有分,分离不久之后我们竟再次见面了,邪君无常。”
“嘿嘿,这不是人家想你了吗?才子。”邪君无常摇摆着水蛇似的腰徐徐而来,从口中吐出幽怨女子的话语,在说话的同时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邪君无常将才子说的很慢,拖的很长,给人已一种毛骨悚然之感。
画才子一笑,步伐轻轻一举,摇摆中的折扇轻轻一合,盯着眼前的邪君无常,说道:“看样子这是我的荣幸。”说完便再次一笑。
“那你还那样无情,都这样久了都不来看奴家。”依旧是很是幽怨的言语,在说话的同时,邪君无常竟拿出了一条手绢,一条红似血的手绢。
双指夹住手绢,轻轻一扰,竟将一头搭在了画才子的肩上,身躯顿时一倒,邪君无常的整个身躯便正好靠在了画才子的肩上,之后便是似怨妇的言语。
“都不来看奴家,奴家很伤心啊!”
一身男子的装扮,却勾勒了眉毛,嘴唇上也轻轻点点使其嫣红异常,脸上的胭脂更是不知涂了多少层,就连衣袍也是鲜红鲜红的。
明明就是个男子,但在其口中却吐出似女子的言语,丝丝的寒意顿时便将四野笼罩在了其中。
待邪君无常将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,手中的竟不在是手绢,而是长素,但它的一头却依旧搭在画才子的肩上,而邪君无常的另外一只手中则出现了一只短刀,一只极断却去寒光闪闪,杀气弥漫的短刀。
邪君无常轻言一笑,左手轻轻一动,长素便将画才子捆绑在了一起,随之邪君无常一笑,右手手中的短刀也随之闪现,寒光闪闪顿时索命而下。
空气凝重,杀机四伏,紧张的气氛顿时笼罩了四周,风停止了吹,鸟停止了叫,万物的注意力皆涌向了那把短刀,那把索命而去的短刀。
“小心”鲁敏愤吼一声,瞬间踏尘而起,手中拿着的是那把已断了的剑。
鲁敏刚刚踏尘而起,脚步在空中凌空踩了几步,她的前方便已静立着一人,一个刚刚打败她的人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,注意了。”努尔哈凌空站立在鲁敏之前,眉峰舒展而开,双臂微微抱在胸前,口中说是注意了,但他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放松,或许他口中的注意了,不是说给自己的听的而是说给他的敌人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