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,待你踏入天命之境之后我便可以让你站起来。”然后靖亭水便再次端起喝起了酒,在酒入侯之后,他便再次开口。
“其实或许有一种方法可以治你的病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种方法吧!”风清扬道。
“恩”靖亭水轻轻一边点头,一边说道。
“哪有人试过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对于意料之中的答案,风清扬并未便显出多大的吃惊,嘴角出现了丝丝的笑容,然后便望向了远方。
“理论上来说,脱凡之境人要排出体内的杂质,所以一切病痛在哪里皆会化为须有。”
“意思就是这种方法理论上来说只可以的,但实际可不可以你也不知道是吧!”风清扬询问而道。
“可以说是这样的。”靖亭水道。
风清扬再次一笑,对于这种答案或许在他的心中早就想到了,先不说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,就单单脱凡入传奇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,在风清扬的人知之中江湖之上已有数百年没有人踏入传奇之境了。
传奇传奇,何谓传奇,不外乎便是一件事已脱离了人的人知,从而加上了些离奇的色彩,有一种雾里看山、云里看花的感觉,你感觉它就在眼前,但却之中伸手够不到,或许更应该称之为它只存在与你的人知之中。
“或许你可以做到。”二人看着‘静雅园’的冬景,靖亭水将手中的酒壶轻轻一扬,便将酒送入到了嘴中,然后才开口说道。
“达到也好,达不到也罢!我已用有限的时间,干了很多妙事趣事,不过就是感觉挺对不起她的。”在言语的最后时刻,他举头望向了屋中,那是一个时刻陪伴着自己的女子,那是一个始终在为自己的流泪的女子。
她的心已碎了,但她却始终强忍着。
“恩,我也停佩服她的,一个女子能为你做到如此,也是难得。”在喝酒之际,靖亭再次吐出了一句话。
“所以我打算待我的病好点之后,带她去领略一番江湖风情,我害怕以后没有时间了陪她了。”风清扬说道,但言语之中却带着丝丝的伤感,而这伤感也渐渐影响到了靖亭水,一时靖亭水手中的酒壶竟浮在了空中,他没有在举起。
除夕的氛围来的很快,万家的灯火早已点燃,艳歌载舞的场所早已人满为患,就连街道之上也弥漫着一层喜悦的气氛,天空也是万千烟火齐放,在天空之中点缀出了漫天的繁星。
“好美啊!”在屋中的周妍竟走出门,一脸痴迷的望着天空之中有繁星之美,但不具繁星之实的烟火。
画才子嘴角一扬,身躯似鬼魅般缥缈而来,一张巨幅的素绢也随之而来,手轻轻一扰,素绢便在空中舞动了起来,双目轻轻一闭,便在脑中勾勒了起来,仅仅瞬间他的双眼便睁开了,然后便画才子便将手中的毛笔向前轻轻一点。
丹青之道,泼墨成画。一滴小到了极点的墨汁随风向前而行,并落在了宣纸之上,然后便溶解扩散。
画才子的身躯也在此时一跃而起,他的脸上的随意**也在此时消失全无,有的只是一脸的凝重,手轻轻一旋,墨笔随之而来,点、勾、描、泼等等,看似随意的动作、简单的绘画,但却包含着画才子对单丹青之道的认知。
一笔笔、一步步,渐渐在素绢之上凝实。
瞬息之间便在素绢之上出现了一幅万里星空争辉图,而在画卷的左下角则是一把女子在抬头仰望,不过女子的面容你却看不清,或许更应该将其称为画才子就压根没有画女子的面容。
在众人询问过后,画才子给出了他的答案,用画才子的话说就是,周妍的闺蓉已不属于这片俗世,此时的他只能画出俗世之物,所以对于周妍的面容他是画不出的。
而待画毕之后,周妍很喜欢这张所谓的万里星空争辉图,结果也没有出乎意料,画才子的这张画最后落入到了周妍的手中。而这所谓的除夕也就这样的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