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衣衫下露出他被抓出五道血痕的精健胸膛,我愣怔的看着他胸口那一块儿,没来由就红了脸,赶紧别过头去。
而楚北诀则脸色惨白得不行,捂着胸口在一旁不停的咳嗽,不一会儿,唇角就咳出了血丝。
他难受的咳了一会儿,见我没再动手,不免诧异的看向我,调戏道:“怎么,终于不忍心伤我了?”
我紧抿着唇瓣瞪着他,余光瞥见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出血淋淋一片,不免脸色难看的别开脸,懒得理他。
但楚北诀明显很了解我,只是一个眼神就看出我的想法,当即扬了扬眉,直接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衬衫的纽扣。
意识到他的动作,我当即憋红了脸,恼火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不想穿,衣服摩擦得伤口有点疼。”他低垂着脑袋兀自回道。
我站在原地,尴尬得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好。不过还好楚北诀只是脱光了上半身,我也没那么尴尬。
而后楚北诀直接越过我,走向厨房,不一会儿从里面端出三菜一汤放在餐桌上,末了站在桌旁笑着看向我,竟然柔声道:“过来吃饭。”
见我只是看着他,并不动,他又道,“不饿吗?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继续揍我?”
我被他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一脚踹得他吐血不可。
我没理他,直接走到门口,捣鼓着怎样才能开门,但好一会儿还是搞不明白。我恼得直接朝木门出掌,但使出的力气,却直接被反弹回来。
这一次,我相信他真的在这间房设了我逃脱不了的结界。
正当我不知所措之际,楚北诀突然出声道:“过来吃饭。”
我恼火得皱起眉,还没想好如何对付他,他又开口道:“不然,我可要脱裤子了。”
风轻云淡的语气,却是十足的不要脸,气得我直接伸手指着他,恼火得思考着应该给他个怎样的死法。
却见楚北诀一边往他的碗中盛汤,一边不以为然道:“想杀我?杀了我,恐怕你一辈子都出不了这间房。不过说不定多年后这间房还能当我们的衣冠冢,想想也不错。”
我冷眼盯着他,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!”
“过来吃饭。”楚北诀抬眸看向我,“或许等过几天我心情好,就会让你出去了。”
虽然我很想杀了他,但又怕会真如他所说,杀了他更加出不去。但也不想就此妥协过去吃饭,再三纠结下,我冷冷一哼,狠狠瞪了他一眼,直接转身进了房间,并大力甩上房门。
万幸的是,还好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我没出房间,楚北诀也没有进来骚扰我。
我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,屡次试着开窗出去,但窗户根本打不开,就算动用心口盘龙月的力量也没用。
天不自觉黑了,漆黑的午夜,我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,从**一跃而起。不声不响下床开门,来到客厅,就见黑暗中一道颀长的身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我眼眸狠狠眯起,垂在身侧的手五指成爪,慢慢朝着沙发上的黑影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