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熙艰难的抬头望着楚北诀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似的,一滴接着一滴,看得我都觉得心碎,更何况是楚北诀?
只见莫熙紧紧攥着楚北诀的裤腿,费力的哽咽出声,道:“阿诀,我不想死,救救我好不好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莫熙哭着哭着,就脑袋一歪,晕了过去。
那一瞬间,楚北诀紧张得不行,立刻蹲下身子查看莫熙的状况。
我站在他背后,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拍打着莫熙的脸颊,试图唤醒她的时候,我觉得难受得不行。
怀中的玫瑰花被我恼火的扔在地上,花束坠地的清脆声,终于引得楚北诀的注意。
他匆忙回身看向身后,被砸烂的花束安静的躺在地上,哪怕他低垂着视线,我似乎也能从他眼中看到流露的悲伤。
我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,在楚北诀仰头看向我的那刻,匆忙而心虚的别开了视线,咬着牙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怕他误解我的意思,我又加了句,“当然,我不会阻止你带走她。但在她跟我之间,你只能选一个,如果你选她,你知道结果的。”
楚北诀诧异的看着我,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似在分辨我话语里的真实性。这次,我直视他的目光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告诉他我的决心。
楚北诀皱着眉头摇了摇头,想解释,却又像是在指责我,“我只是不想她死,然然,她活到现在不容易。千年前,她不满十八岁就死了,昏迷了这么久才醒来,还没有好好活几天,我只是不想她……”
“够了!”我恼火的打断楚北诀的话,突然就不想再听到他废话下去,转身不发一语往楼上走,沉声道,“你可以带她走了。”
走在这短短的十层台阶上,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是的,听楚北诀这么说起来,莫熙活着,也确实够不容易的,精细算起来的话,她还没真正活够二十年,真的太短了。
而我现在都二十好几了,人家又贵为公主,这么比起来,我这条贱命,确实不怎么值钱。
但我怎么也忘不掉,曾经那些莫熙和第二人格,一直要置我于死地的一幕幕。
我也怎么也受不了,这个男人明明口口声声说着爱我,却屡次在该向着我的时候,选择站在了别的女人身边。
像这种中央空调般的男人,妥妥的渣男一个,我特么真的一点都不稀罕!
既然他那么喜欢莫熙一般的白莲花绿茶婊,我就大度成全他们好了,就让他们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
走上最后一层台阶,我没有回头,背对着楚北诀,冷声开口道:“这次我放过她,下次若再让我遇见,我一定要她的命!”
走到客厅,我继续上楼,木然的踩在台阶上,身后传来楚北诀呼唤我的声音,但我没理,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