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从地平线照向大地的时候,睡不安稳的我立刻就醒了,马路边也没什么人,我站路口犹豫了会儿,还是拦了辆出租往家里赶。
就算要去医院看韩斐,我也不能这副鬼样子去,说不定得把他吓成什么样。
但要命的事,我身上根本没钱,以至于到达目的地时,我羞赧的看着司机,极其不好意思道:“这位大哥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忘记带钱了,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家里取?”
司机很不爽的横了我一眼,但看着眼前豪华的海景房,猜想我应该不是什么故意坐霸王餐的家伙,耐着性子跟我下了车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我才想起来我昨天跑得太快,根本没锁门,也不知楚北诀离开前有没有把门关好,祈祷着进门后,面对的不会是家里被洗劫一空的场景。
推开门的一刻,我却愣住了,客厅里的一切完好无损,只不过不远处那站着的一群黑压压的人,是怎么回事?
下一秒,我就被人扭住了胳膊,蛮横的扯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面前。
看清是楚北诀的那一刻,我大感不妙,也很快反应过来,这乌泱泱的人,就是他昨晚嘴里的一百号。
司机估计是没搞清楚这场面,以为眼前这一群黑西装的都是黑社会的人,都快吓破胆了,可怜兮兮的一个劲哀求道:“各位大哥,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只是个开出租的,她没付车钱,我才跟着进来要车费,真心跟她不是一伙的,你们放了我吧!”
楚北诀的目光逡巡在我跟司机之间,而后扬了扬下巴,很快就有人拽着司机出去了,我忍不住转头看向敞开的门口,司机屁滚尿流逃跑的样子,我是如此的嫉妒,恨不得立刻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昨晚去哪儿了?”楚北诀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冰,我闻言看过去,发现这家伙的脸色沉得厉害,想了想,不免笑出声,追问道:“你该不会等了我一整晚吧?”
瞥见楚北诀低沉的脸,我笑着越发想要刺激他,摆脱他手下的钳制,很是随意的走到离他很远的沙发上坐下,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饮尽了,才道:“昨晚也没做什么,只是被你惹得起了一身火,你这身板又不管用,我就出去找人泻火去了~”
抬头的一瞬间,瞥见站在一旁的一百号人全都低垂着脑袋,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我就觉得好笑。
可是下一秒,我就笑不出来了,只因为楚北诀语调阴鸷的开口道:“看来性欲挺旺盛啊~也是,我满足不了你,行啊,这一百号人仍旧免费给你用~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我抬头拧紧了眉,立刻打断他。
可楚北诀才不理我,对着其中一个领头的手下说,“你们都听着,好好伺候这女人,不操得她哭,就别来见我。”
说着,楚北诀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双手插袋,迈着长腿就往楼上走。
我被吓得“腾”的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,想也不想朝他追过去,“喂,楚北诀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