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随着温度升高,我觉得我心口的地方,也一阵火热难耐,全身上下好似有一股火气,亟待解决发泄。
长发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脸颊上,特别的不舒服,我伸手捋了捋头发,抬起胳膊大力捶打着面前的钢化玻璃,可不管如何用力,铁箱纹丝不动,高温也一直在持续着。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淡水鱼,急需无穷无尽的水将我淹没,不然说不定下一秒,我就会被热死。
捶着玻璃,我突然发现,我不知何时居然可以支配自己的身体,绝望中慢慢燃起希望。我费力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怕自己随时会昏过去,还用力咬了下舌尖,直到血腥味遍布满嘴的时候才松开,我凭着最后一口气,抬脚用力的踹向钢化玻璃,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有用,但就是不想久这么坐以待毙。
但奇怪的是,我一脚下去,钢化玻璃中间竟然炸开了一小片纹路。我诧异得不行,因为知道钢化玻璃就连子弹都击不穿,没想到我一脚就能踹成这样?
我手掌给自己脸颊扇了扇疯,在自己被热晕之前,尽量保存最后一丝理智,再次抬脚朝着玻璃的裂缝处猛地连续踹出好几脚,终于在第七下的时候,钢化玻璃碎了。
深冬清凉的风从破碎的钢化玻璃口吹进来,虽然不能瞬间缓解铁箱内的高温,但也让我好受不少。
白衍在我脚踹玻璃的那刻,就已经来到了铁箱前,满脸诧异的看向我,也不知是诧异我居然这么快能掌握身体的主控权,还是诧异我一个弱女子,竟然也能把钢化玻璃给踹碎了。
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铁箱内的高温,给蒸化了的时候,铁箱前的钢化玻璃被我踹出了足够大的空间,能让我钻出来。
一出铁箱,我贪婪的呼吸着房间里的新鲜空气,疲惫的躺在房间的地板上,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。
我再也懒得动一下,经过刚才的死里逃生,我几乎已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白衍咬牙瞪着躺在地面的我,锐利的眼神闪过一记狠戾,下一秒,又一只蜘蛛落在了我眉心间,我烦得不行,恼火的挥手将它拍走了,身子也没见任何异样。
见此,白衍似乎更加诧异了,目光不敢置信的扫视着我,咬牙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哪怕不用他说,我也隐隐觉得,我这具身体,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抬起手,我不由自主摸向左胸口,那里仍旧一片温热,但那股热量,却不像是皮肤表面散发出的,而是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,在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度。
难道,又是盘龙月在保护着我吗?
正沉思间,白衍突然俯下身子,拎着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一把抓起来,抵到身后的墙壁,我费力的抬头跟他对视,余光瞥见白衍手持刀刃,锐利的刀锋快速朝我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