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力的将韩斐从山顶带下来,一上车,他整个人就晕了过去,怎么叫都叫不醒,我急得不行,直接开车载着他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但之后,他却一直昏迷不醒。也是在第二天,我终于明白了顾锦城临走前,所说的彻底毁了“他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韩斐脱离威胁后,我就离开医院去养老院看了看我植物人的母亲,第二天再来医院看韩斐的时候,却发现他原本满头柔亮的黑发,竟全都变白。我震惊的问医生是怎么回事,可他们却只是摇摇头,表示同样费解。
再之后,我从报纸和网络上得知,帝都有名的韩氏家族一夜之间衰败,没有任何原因的衰落,就由原本赫赫有名的一个大家族,衰败成普通的家庭小户。
而且听说韩斐只有一个年级稍大的奶奶,但韩斐住院的这些天,我都没有办法联系上她。
我不解极了,但能给我解惑的韩斐却一动不动躺在医院的**,可是由于他背后势力的衰落,最后我却连维持他住院的费用都很困难。
一穷二白的我,最后很没尊严的选择去找楚北诀。我不想去楚北诀的别墅找他,所以只能在之前住过的酒店漫无目的的等,可一直等了两天都不见人,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,我只好拦了辆出租去了他的别墅。
毫无意外开门的是之前的那个老妇人,她见到我,竟是满脸的震惊,瞪大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但又很快反应过来,连通报都没有,就将我拒之门外。
我当然知道,这肯定是莫熙的意思。
因此我就站在别墅铁门外等,不过还好可以透过铁门看向花园里被栓在栏杆旁的大块头,也就不觉得太无趣,但看大块头明显瘦了不少的身形,我竟不知为何,心底止不住的难过。
我足足从太阳刚冒出地平线,一直等到夕阳西下,也没有见到楚北诀。晚上八点的时候,我正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继续等下去之时,别墅的大门开了,透过铁门的缝隙,我看到莫熙走出别墅,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见此,我立刻从地上站起来,并不想在这女人面前太过掉价。但我却亲眼看着莫熙当着我的面,狠狠踹了脚大块头,才满意的走向我。
我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,老妇人率先打开铁门,莫熙笑着看向我,阴阳怪气的道:“胆子不小,竟敢孤身来找我。”
我狠狠握了握拳,将视线从大块头身上收回,转而看向莫熙,不卑不亢道:“你错了,我是来找楚北诀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莫熙听了,却忍不住轻笑出声。她抬手抵着鼻尖轻笑,笑着看向老妇人,嘲讽道:“哟,这白痴来找我未婚夫,却说跟我没关系。”
我紧紧咬了咬牙,正不知如何反驳之际,莫熙却突然伸手,一把扯下我戴在脸上遮挡丑陋伤口的口罩,跟老妇人附和着笑着道:“啧啧,丑陋成这样,你哪来的自信跟我争?”
她话落的片刻,还不待我反应,就抬腿朝着我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。
我毫无防备被她踹到在地,莫熙穿着高跟鞋的细跟死死压在我胸口,我疼得不行,却眼尖的看清,她踩着我的那只脚上,戴着一个红绳串成的脚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