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很漂亮,笑起来也特别好看。我想她对薛宇之来说肯定很重要,不然也不会让她的照片在书房这么重要的位置,挂满了一整面墙壁。
我也不知道此刻我是什么心情,只知道走出书房的时候,情绪低落到了极点。
关上书房的门走了没几步,我猛地抬起头,快速往回走,推开书房的门再次站在了那面墙壁前,我盯着女人的一张自拍照看了好久好久,那熟悉的眼角眉梢无一不在告诉我,墙上照片中的女人,跟不断纠缠我的那个女人,原来竟是同一个人。
意识到这一点,我再也不敢呆在薛宇之的别墅,也不管现在是不是深更半夜,快速跑下楼,打开别墅门就冲了出去。
我就说我怎么会平白无故被女鬼缠上,原来这女鬼死之前竟是薛宇之的女朋友。难道她是误以为我要抢走薛宇之,所以才不断缠着我,是为了吓走我吗?
女人阴鸷恶毒的目光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徘徊,我此刻也不敢多想,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跑,哪怕鞋子都跑掉一只也不敢回过头去捡,惊恐得就好像那女鬼随时会冒出来将我抓回去一般。
薛宇之的别墅在市区外,凌晨的街道上更是没什么车,宽阔的马路上就我一个人在卖力的往前跑,只有被路灯拉长的影子陪着我。
虽然有路灯,但灯光又远又暗,根本无法雾散我内心的恐惧。兀自跑了会儿,我才想起来应该打电话找人接我一下。
可作为刚来北京的北漂族,我认识的人真的不多,何况现在是凌晨午夜,大家熟睡的时间,能叫过来帮忙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想来想去,我翻开来电记录,犹豫再三,按了下最上面那通电话,回拨了过去。
幸好不久前楚北诀给我打过电话,此刻我也有了能找他的借口。
可让我失望的是,电话拨过去好久都没人接,听筒里的一阵忙音让我烦躁极了,暴躁的我特别想找个出口发泄。我不死心的继续拨过去,一遍没人接就打第二遍,一直到第四遍,电话中才传来楚北诀冷得掉渣的声音。
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“喂”字,却仿若黑暗中唯一能给我指引方向的微光,听得我差点哭出声来。
我一边跑一边紧紧攥着手心里的手机,尽量压抑自己翻涌的情绪,让自己能把话说清楚,“楚北诀,你……你能来接我一下吗?我想回家……”
说到最后,我有点说不下去了,却强忍着并不敢哭,边跑边环顾四周,看不到的黑暗尽头让我恐惧,也在渐渐瓦解着我的意志。
那边顿了不到一秒,楚北诀原本吊儿郎当的语气,瞬间变得低沉而严肃,“你怎么了?”
我很想将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倾诉给她,可我怕自己开口后就停不下来,更怕自己会没出息到大半夜在马路上崩溃痛苦,所以只能深吸了几口气,对着他说没事。
听筒内的短暂沉默让我心焦,我不安的出声询问:“楚北诀……”
我怕这坏脾气的家伙没听到我的回答,突然一个不高兴就挂了电话,我此刻特别希望有个人能跟我说说话,哪怕只是隔着电话,也比让我一个人呆着要欣慰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