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一下,”周栖突然喊住了云瘦子,他说:“云瘦子,对你们云精灵,得特别说明。
到时候,你们要先被收进,落雁仙子的宝葫芦,我担心云精灵们会恐慌。”
“恐慌?周栖兄弟,你完全不用担心,有我云瘦子第一个进,云胖子第二个进。”
“云瘦子,你不了解,那葫芦里一片漆黑,而且只能呆在小小的壁洞里面……。”
这时,落雁上前来,解释说:“云瘦子,你别你的周栖兄弟乱说。
你们云精灵,进去宝葫芦时,我会先让宝葫芦里面,亮起来,保证和现在的白昼一样的亮。”
云瘦子说:“如此甚好!”
落雁接着说:“不过,云瘦子,你得嘱咐云精灵,让它们到时候,不要离开壁洞,不然的话,会受到宝葫芦的攻击。
那样的话,我可就有得忙了。”
云瘦子说:“这不是问题,有我云瘦子和云胖子在,我们会管住所有精灵的。”
注意事项,都交待完成后,云瘦子便飞向了树精灵、繁花精灵、草精灵,以及云精灵。
这时,周栖反倒有了,不解的疑问,他向落雁问:“落雁仙子,怎么我在你的宝葫芦里时,一点光也不见啊?你可别忽悠云精灵。”
落雁只是瞥了一眼周栖,然后走向她的姐姐,燕隼之衿玄灵,完全不搭理伏仙王。
周栖岂肯善罢甘休,他感觉自己,遭受到了歧视,遭受到了不公的待遇。
怎么云精灵们进宝葫芦,宝葫芦里面,就亮得跟白昼一样。
而他周栖刚才坐在,宝葫芦的壁洞里时,无论洞内,还是洞外,却全都是一片黑暗,黑得比夜还黑。
这分明是天上、地下,白天、黑夜,两种差别明显巨大的待遇吗?
周栖心有不平,难以抑制,一定要向落雁仙子,讨一个说法。
周栖向落雁追了上去,追问道:“落雁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?”
落雁转身,瞪着周栖反问:“什么问题?你问我,我就必须回答吗?”
周栖说:“你现在很不客气啊,在宝葫芦里时,怎么那么讲礼貌呢?
反差这么大,你考虑过,我的适应能力吗?万一我不适应,我可要向你算帐!”
“算什么帐,我欠你什么了吗?并没有吧?”
“呵呵,你到忘得挺快,我就不说以前了,你拿那破葫芦,吓唬我多少回了?
你知道,你给我造成了,多大的精神伤害吗?这精神赔偿,不是帐吗?真要算起来,你落雁仙子,以身相许,都赔不了。”
落雁有点怒了,他问道:“你说什么?什么都赔不了?”
周栖感觉自己,刚才因为嘴快,脱口而出,说的后半句,就像是踩中了一颗地雷一样,危险性不可评估。
幸亏落雁没怎么听清楚,吓得周栖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栖于是立刻转移焦点,将时间从以前,瞬间拉到了现在。
周栖紧接着问:“为什么刚才我在你的宝葫芦里时,一点亮光也不见?落雁,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,不然……。”
“不然怎样?”落雁又瞪着周栖,反问。
“不然,不然,我还没想好,你先回答我,为什么我在你的宝葫芦里,待遇那么差,连云精灵的待遇,都比我好。”
“怎么差了?当时,我看你坐在壁洞里,不是也挺舒服,还悠然自得吗?”
“一点亮光,都没有,还不差吗?也就是我伏仙王,适应能力才这么强大,要是换作白鹿,他恐怕早就哭得稀里哗啦啦……。”
周栖敢这么编排白鹿,是因为白鹿不再他旁边。白鹿和燕隼之衿玄灵,早就远远地躲到一边去了。
白鹿和燕隼之衿玄灵,作为昔日的金童玉女,可是完全忍受不了,周栖和落雁的抬扛大战。
落雁见周栖抬扛的功夫,突飞猛进,于是打算撤退,要去找她的姐姐,燕隼之衿玄灵。
不曾想,周栖紧追不舍,周栖追问:“落雁,你别跑,给我站住,为什么……?”
没曾想,落雁一个急转身,猛回头,面对面地,紧紧盯着周栖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_故_意_不_给_你_点_灯_的,伏仙王,你奈我何?”
如此霸气,周栖竟无言以对,一时也不知所措,只好眼睁睁地,注视着落雁仙子,走向她的姐姐,燕隼之衿玄灵。
周栖本打算向落雁,算个小账,讨个公道,最后却一无所获,还让落雁霸气地,堵得他一口气上不来,愣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周栖就这么呆愣了一会儿,忽然云瘦子、云胖子一齐飞了过来。
云瘦子说:“周栖兄弟,一切都准备好了,我已经跟树精灵、繁花精灵、草精灵,都详细说明了,你的两步走方法。”
周栖一见云瘦子、云胖子,两片绵羊白的白云,心中不禁感觉到了,两团绵羊毛的温暖,心想,还是兄弟们比较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