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为什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好,我是秦泽,也是你现在店铺的最新房主。”
“房主?房主不是傅少南吗?”
“我是傅少南的表哥秦泽。”
店主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口。“我们的合约还有四个月才到期,现在打电话不是想跟我说要加价?”
“不,你太多虑了。不如这样,我现在到你的店铺去,方便见我吗?”
“如果我说不方便呢?”
“不方便的话你可能会错失掉一个很好的商机。”
店主犹豫了了一下这才答应。“好,我现在人就在店铺,你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凌晨三点十五分
秦泽驾着他最爱的座驾法拉利离开了秦家别墅。
这个时间太阳还没有升起,天空黑蒙蒙的一片。偶尔,天空会蹦出几颗不太耀眼的星星,也算是为这阴阴的天空增加一些别样的色彩。
凌晨三点四十分
秦泽到达金沙区金色大街502号咖啡店。
店主果然在那边等着,他看见价格不菲的法拉利时,就基本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了。
虽然这个店铺不大,可是店主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车迷。他擅长研究各种车型,而秦泽开的这一款是他梦寐以求的。
“你好,我是秦泽。”
“你好我是这家店主我姓温。”
“温先生,我可以进去说吗?”
“当然,秦先生。”
秦泽趁着黑夜进入到这家咖啡店。他从入门开始就在打量四周的装修,一直到入座后算是基本观察完毕。
“昨天我未婚妻来过你的店铺和你谈关于这家店的出兑问题。”
“孟医生是你未婚妻?”
“看来你认识她。”
“孟医生在金沙区可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噢?”秦泽觉得店主话里有话。“出了名的什么?不妨直说。”
店主不傻,怎么好意思直接说。“孟医生的宠物店有些古怪,当然,这也只是道听途说不得信。”
“我听说你昨天的要价是十万块。”
“秦先生,金沙区十万块四个月的房费已经很便宜了,我们这里的装修都是顶级的,我只不过是在挽回我的损失。”
“损失?”秦泽眸色深邃。“温先生,我并没有觉得你咖啡店有什么损失,相反,你的装修也不是上等的。”
“我这可都是欧洲进口货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噢。”秦泽右手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他旁边的墙壁上!噗通一声,墙板立马出现一个巨型大的窟窿,似乎在说刚刚的笑话有多好笑。“温先生,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个都是集装墙板,并不是你说的顶级装修?”
“这……”店主额头上的汗珠细细的布满在额头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年轻人竟然有这样的魄力。“这个集装墙板现在也是装修里的一种。基本上会比一般装修要快捷的多。”
“温先生这句话说的不错。集装墙板的确快捷不少。只需要一个毛坯房就可以装的好像是上千万装修一样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接下来的话让人无地自容。“这种墙板的造价并不高,甚至可以说还不如乳胶漆刮大白以及墙壁纸的一半价格。试问,温先生用这样的装修要价十万,是不是贵了点?”
“一点都不贵。”店主还是咬牙坚持自己的价格。“金沙区的房费很贵,一个月可以高达一万元。我厨房还有一些设备,以及其余的东西一件不带走,十万很合适了。”
“四个月房费多说四万块。勉强算上你的装修给你六万块。你厨房的那些用具我们用不到,你可以随时搬走。六万,四个月,温先生,你赚大了。”
“秦先生,虽然你有权有势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老百姓。”
“温先生不要这样说,我只是一个商人并不从政,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个平民老板姓。”秦泽的话语永远都是这么锋利给人找不到一点突破口。“如果我们的生意做不成,那,我想不会有第二个人来问你这家咖啡店的价格。据我所知,你的出兑并不是前几天刚刚贴的。在一些某些网站上你的出兑广告是在半年前就开始贴的。”
“这都被你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的远远还不止这些。我还知道你出兑咖啡馆的原因是,现在的年轻人都追寻时尚与浪漫,你舍不得装修钱,又没有专业的咖啡师,所以才导致你这里的生意越发的不堪。你看,斜对家的咖啡店生意就很好。如果是那家咖啡店要价十万,我毫不犹豫就给了。”